笑了。
笑容很嘲讽。
我咬牙白了他一眼，转身回去隔壁爸爸房间。
爸爸还没睡，带着个老花镜在清点钱袋。
见到我来了，把钱放下：“小幽，你来了啊？”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一大叠的一块五块的钱，拿出那两张冥币问他。
“爸，这钱那来的？”
爸爸把钱放下：“君先生给你了啊。”
“嗯，咋回事呢这是。”
爸爸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小铁盒子，小铁盒边缘锈迹斑斑。
爸爸把盒子打开，里面一大叠的冥币，有的已经泛黄，有的边缘溃烂，还有的是崭新的。
“爸，这些……”
我指着小盒子里的冥币，很生气：“简直太过份了，就算不给车费，有这么寒碜人的。”
爸爸叹了一口气，样子像衰老了十岁。
“我每天晚上收钱的时候很注意，看清楚了才收，没想到还能收到冥币。”
“爸，什么时候开始收的。”
“从上夜班开始，我和对班的师傅每天下午接班，半个月倒一次班，大概上了一个星期夜班了，每天晚上都会收到，最少收两张，多的时候十几张……”
在我老家，收冥币很晦气，说明家里会死人。
“爸，我明天和你一起出车。”
我爸摆手道：“不用，你还要上班呢，大不了，我八点就收工，不开到十一点了。”
我沉思了几秒，反问他：“爸，你这几天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没。”
他摇头，沉默几秒后，然后开口。
“哦，我想起来了。我每天都遇到客人搭车去武陵路头，起先我没在意，之前夜班有人去武陵路，但不会这么频繁。”
武陵路？
武陵路有什么古怪吗？
爸爸拍了一下大腿，大声恍然道：“我怎么就忘了，武陵路是墓地，凌海市最大的墓地啊，去那的人……”
我眼睛睁大，瞬间想到。
爸爸载的客人，有可能不是人。
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