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逼的!”
“好难受,好难受,饶命啊,饶命啊......”
白鸣事已至此,才明白好死不如赖活着的道理。即使自己下半辈子的性福已经没了,可是他还是怕死,想要活下来。他没骨气的一遍又一遍的向安然求饶,但安然却很有兴趣的欣赏着他痛苦的表情,对他的求救声充耳不闻。
“白鸣,这就是身为大长老私生子的悲哀,没有得到该有的身份也就罢了,还妄想登基为皇,我真不知道你到底哪里来的自信和野心。”
安然摇了摇头,甚是不解,这一无实力,二无本事的男人,到底是从哪里“知天命”他是帝君之相?八字不够硬,龙袍穿不进,白鸣死的这么年轻,怕是八字跟一般人没两样吧?说不定命中还自行带煞,把自己也给克死了!
“安然, 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我不要再活着了,啊——你一剑杀了我吧!”
......
白鸣感觉自己的身体随时都会炸开,指望活着已经不太可能了,他只求安然能够给他一个痛痛快快的死法,让他少些痛苦。但安然却是为了折磨他而来,又怎会轻易放过他?若是现在一刀结果了他,她怎么对得起那么多因他们而死的亡魂?
安然一脚踹开向她爬进的白鸣,将他踢了个四脚朝天。白鸣身体不停的抽搐,而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周身通红!
“来人!”
“属下见过夫人!”
“立刻把他抬到院子里去,快!”
“是!”
安然见白鸣身体的变化,很可能他的身体因没有得到释放而炸开,脏了屋子就不好了。暗卫两人轻松的将白鸣抬到了外面的院子里,深秋的早晨很冷,冰冷的地面缓解了白鸣的几分痛苦,可是也阻止不了身体马上就要炸开!
“站远点!”
安然目不转睛的盯着yi丝不gua的白鸣,动了动嘴皮子,站在旁边的暗卫已经退后了一丈远了。
“啊——”
忽然,白鸣一声痛苦的尖叫过后,他的身体像是被人藏了炮仗似的,一个接一个的血窟窿炸开来,以他身体为圆周,方圆两米之内,都溅到了血。他睁大了双眼,目光涣散,定在了某一个方向,看上去有些煞人。
而他赤果果的身体已经血肉模糊,一片腥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儿,那味道中还混杂着一股糜烂味道。
“夫人,这尸体......”
暗卫看着这尸体,生怕君莫离回来找他们麻烦,趁着人回来之前,得赶紧处理掉。
“别动!”
安然随即唤住靠近尸体几步的暗卫,只见那腹下三寸地方的血窟窿里慢慢的爬出一条黑色的蛊虫,大概一寸大小,晃悠悠的在白鸣身上爬行,由他的胸腔到脖子,再到嘴巴,然后从微张的嘴里爬了进去。
周围的人都凝神静气的看着这恶心而又恐怖的一幕,尤其是刚刚想要靠近的暗卫,刚若是安然喊慢了一步,又或是他再慌张几分,那虫子怕就是爬进他的身上了。他一想到这种可能性,那身上的鸡皮疙瘩就起了厚厚的一层,两条腿都在不停地打颤。
他虽是暗卫,也不怕死,但是实在是受不住这种鬼东西的荼毒,光是看看就已经觉得够恶心了!
半盏茶的时间,刚刚才有一条黑色的蛊虫,现在却是源源不断的从腹部下方争相而出,一条接一条,大小差不多,颜色均是黑色,慢慢的蠕动着身体,迅速的在白鸣身体上蔓延。
短短一个刻钟的时间,那些蛊虫已经覆盖在了白鸣的尸体上,白斩鸡瞬间变成了恶心扒拉的黑色软体虫子,还是具有攻击性的虫子,受不住恶心的暗卫,已经溜到一旁去吐了!
安然看着白鸣的身体点了点头,倒是跟那些小姐死后的症状一模一样,只是并非干尸罢了。她的眼神一片清明,高兴、怜悯、同情、解恨......这些感情都没有统统没有,她就是平静的看着蛊虫,映在眼睛里!
“别靠近尸体,就地焚烧!”
安然转身进了屋,留下冷冷一句话还回荡在空气中。半响过后,早就看呆了的暗卫才回了神,随即去准备火油去了。不一会儿,院子里便升起了青烟!
安然派人给屋里的三人送了吃食,又让数名暗卫将三人盯住,她才回屋洗了澡,吃了东西,爬上床睡觉。这一睡,又是到下午时分才醒来!
夜城里现在人心惶惶,西山头的青烟让百姓寝食难安。再加上京兆尹户籍卷宗莫名其妙失踪一事,百姓更加相信了最初那个谣言,“阎王爷命人收了户籍卷宗,他们的死期到了”!
百姓们纷纷为自己和家人购置棺材,自己买了冥纸做冥钱,夜城顿时陷入了一片惨淡的境况。商铺关门,经济坍塌,百姓也不出门活动,大街上唯一看能看到的,就是用马车、牛车拖着棺材板儿赶着回家的百姓。大街上一片秋风卷落叶的破败景象,一天一夜的功夫,夜城看上去哪里像夜月国的京都?倒像是一个闹鬼的鬼城!
今日天气不好,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