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深吸了两口气,缓缓的闭上眼,然后又睁开,眼里满是愤怒。她实在是想不到他们已经如此丧心病狂,不仅对十几岁的无辜女子动手,连老人小孩也不放过。她之前还对苗疆人报以同情,现在......她也恨不得杀了这些人!
“晚霞,我念在多年姐妹的份上,有两个问题要问你,但我只问一遍。你想好了再回答我,否则......你是知道我的,我只要狠起来,不管是谁,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晚霞捂住痛的难忍的胸口,胸腔内像是被火灼烧一般,喉咙处一口腥甜涌现,一口鲜血又从嘴里喷了出来!
“第一,那些专门和正常人教合的女人在哪儿?第二,白鸣在哪儿?”安然每一个字都要的很重,那是一种决绝,她说了,她只有一个机会!
晚霞看着安然这副模样,冷笑着出声。她许久没见过安然这般了,除了面对陆家人的时候,她已经不是原来的安然了。嘲讽般的摇了摇头,安然把冷心冷情的一面赏给了她,真是荣幸啊!
“想好了吗?”
“呵呵......杀了我吧,我什么也不知道!”
只要那些女人活着,只要白鸣活着,弦月和夜月两国就永远别想过安宁的日子。那些载有吸阴蛊的母体,是他们苗疆人唯一报复这两国的筹码了!
“这些人藏在哪儿?最后一次机会,别逼我!”
“不知道!”
“噗——”
晚霞话音刚落下,安然已经一脚将她踹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墙壁上。晚霞软软的身体沿着墙滑下,嘴角溢出粘稠的血液,双眼迷离的看着安然,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你杀了我吧......我......死也不......不会说的!”一句完整连贯的话说完,晚霞的双眼笑的更弯。
安然恼怒至极,愤怒的双眼盯着这个死不知悔改的丫头,脚在一起将晚霞踹飞了,再落在地上!
“呵呵.....我不会说的......”
“你......”
每一脚踹在晚霞身上,安然的心都跟着痛一下。一个跟了她几年情同姐妹的人,忽然为了她肩上的责任和使命与你为敌,你会恨她,但是,你在心里却是更心疼她。安然恨晚霞的执着,更恨自己当时为何要发善心收留她,才会陷入如今两难的境地!
寒冰和烈火站在门外听着屋里的动静,寒冰双手握的紧紧的,一张俊脸纠结在一起。而烈火站在门口,全身放松,神色淡然,眉宇间还得带着淡淡的笑意,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
“死就死吧!”
寒冰怒吼了一声,砰的一声闯进了屋里,千钧一发之际,替晚霞受了安然致命的一掌。不仅是安然,连晚霞都震住了,这个挡在她面前的男人,到底是哪根筋抽了?
“噗——”
寒冰胸口剧烈的起伏了两下,喉结快速的滑动了两下,一口鲜血涌上心口,从喉咙处吐了出来,洒了一地的梅花。安然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她的手,整个人都傻了!
“你疯了?!”
“求夫人,绕她一命吧!”
等烈火回神跑进来时,已经错过了最为精彩的一幕,眼神里满是不解。寒冰这混帐东西,这是在做什么?就为了一个作恶多端的毒女吗?
“寒冰求夫人,绕她一命!”
“寒冰,你特么的脑袋傻了吧?为了一个毒女,为难夫人?”烈火真想一巴掌将他给劈了!
可是寒冰对烈火的话置之不理,双眼坚定不移的看着安然,神情真诚。他也觉得自己是疯了,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要这么做。明知道这个决定对安然有多么的为难,但是,他还是做了!
他和晚霞见过也不过寥寥几面,可是,从昨天他脱光她的衣服那一刻,看见晚霞屈辱的脸,他便发现他这颗行走在花丛间的心,忽然活了。他想要和她过一辈子,那种渴望是从来没有过的强烈!
“寒冰,你知道你此刻在做什么吗?”
安然再次扬起的手掌缓缓的垂下,心里划过一声无声的叹息。
“本圣女......不需要......不需要任何人可怜,滚开!”晚霞咬碎了一口血牙,人生不过一死,她现在去见地下的列祖列宗,总算是有个交代了!
谁知寒冰丝毫不理会她,依旧双腿跪得笔直,声音更加的坚定:“夫人,属下知道此刻在做什么,只求你能绕她一命......”
“烈火,把他带走!”
安然已经不想再听寒冰求情的话,若是她今日饶了晚霞,那些无辜的女子的仇恨又该找谁洗刷掉?那些强/暴她们的怪物,只不过是一个个傀儡罢了,罪魁祸首活着,就永远也无法让她们安息!
“是,夫人!”
烈火应了一声,强而有力的双臂已经拽上了寒冰的手。谁知,寒冰竟然反抗烈火,两人在屋子里打了起来!
“放肆!”
安然一声话落,手上的东西已经朝着寒冰的腿打去,只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