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的难过呢?
“皇上,臣妾在想,坤王爷怎么会是采花贼,还来我夜月犯事,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陆雪倾听见御惊澜的声音,强烈的压制住内心的惊恐和震惊,脸上却露出一副惋惜之情轻声说道!
君若寒怎么就死了呢?陆雪倾在心里的疯狂的叫嚣,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难过,还是怎么样,反正她就是一时间接受不了君若寒死了。
御惊澜现在才算是真正领略到了陆雪倾伪装的最高境界,竟然这样都还没露出马脚来,“是啊,朕也是惋惜,为难,两国建交是大事,也是喜事。可是,这坤王爷的事......唉,他的尸体被人吊在城门前的旗杆上暴尸,根本没人敢靠近,依朕看那人不是把他挂上三天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你说,朕要如何向弦月的皇上交代呢?”
暴尸?
陆雪倾光是想想都浑身发抖,死者为大,竟然死了也不放过他,那得有多大的仇恨?君若寒到底是被谁杀的?安然?还是这个恶心的皇帝御惊澜?
“爱妃没看见坤王爷的惨样,吓体全部都炸开了,血肉模糊,尸体还透着一股恶心的味道,一滴滴的血水往地上溅落,尸体随着风轻轻的在旗杆上晃荡......”
“皇上,臣妾怕!”
陆雪倾忽然扑进御惊澜怀里,娇小的身体吓得瑟瑟发抖。幸得她没有看见那场面,若是真如御惊澜所说,值不定得恶心几天。只是,君若寒体内的东西只要有女人,他是不可能死的。再说了,他前两天才与她有过亲密的关系,怎么可能昨夜就发作了呢?
“爱妃怕什么,朕现在愁着如何向弦月的皇上交代呢!”御惊澜嘴角弯着,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仿佛很为难,他的双臂环着陆雪倾的纤腰,半响后才道:“倾儿,听闻你与弦月的新皇曾有一段交情,你能否帮朕向他解释解释,说不定他看在你的面子上,就不会计较这么多了。你要知道,两国交战,死的最多的可就是老百姓啊。为了朕的子民,只要你能办好这事,皇后的位置......”
御惊澜吊胃口的话只说了一半,然后就成功的闭上了嘴,任由陆雪倾去幻想“皇后的位置”后面可能接上的话。陆雪倾心神忽然就镇静下来了,“皇后的位置”实在是太大的you惑,她曾幻想的,岂不就是一朝登上凤位,母仪天下?
君一泓或许当时只是在气头上,所以才会仍旧坚持送她来夜月和亲。事情都过了这么久了,说不定他早就不生气了。若是一封信能够办好君若寒和两国联姻的大事,那她这个皇后便是两国友好建交的功臣。两国开战,最惨的莫过于百姓过着流离失所的日子,御惊澜的仁慈之心倒是让她另看了几分。一封信而已,写写又何妨?
“臣妾能为皇上分忧是臣妾的福气,皇上莫担心,弦月的新皇幼年曾与臣妾有过些浅淡的友谊,臣妾愿意试试!”
陆雪倾也算不得太笨,没把她和君一泓之间的拿点儿事儿给都出来,只是一点幼年时的友谊而已,成不成,这还不是说!
“那就有劳爱妃了!”
御惊澜抚着陆雪倾的纤腰,笑的一脸的狡诈。陆雪倾,你莫不是把朕当三两岁的幼童来耍?若只是幼时的情谊,那为何在你出嫁的前几晚,君一泓在你的寝宫内一呆就是几个时辰?那里面传出的浪**声又是哪个女人的?
写吧,等你这封信新鲜出炉时,朕一定送你一份你意想不到的大礼!
“皇上,臣妾......”
两人达成了一致意见,陆雪倾的腰肢被御惊澜摩挲的又酥又麻,又痒又热,情不自禁的扭动了腰肢,在他的大掌里轻轻的掠过!
“爱妃......”
御惊澜心里的火已经熊熊的燃烧出来,再也把持不住,大手沿着她的腰肢往下,再低头埋进了两座高峰之间。
自从那晚,她的那个姘头死后,君若寒也没有来过这里,她这几日体内像是有无数虫子和蚂蚁在爬,从骨髓里爬到了表面上,奇痒难忍。现在,终于有男人了......
“皇上,臣妾和你玩游戏怎么样?”
忽然,陆雪倾推开了御惊澜,娇俏的脸蛋上泛起了一股勾魂夺魄的笑意,声音带着浓浓的you惑,勾的人心神乱颤。
御惊澜心里的燥热早就被点燃了,这突然被陆雪倾打断,好像火势又突然熄了一些,咬着牙也来了兴趣,邪魅的桃花眼望着陆雪倾道:“不知爱妃能有什么好玩的?朕可是把‘闺房秘术’里的动作都试了无数遍了!”
陆雪倾忽然小脸一红,羞得耳根子发烫,那种羞人的yin书他竟然随口就来,亏得他贵为一国之君。而她在鄙视瞧不起御惊澜的时候,早把自己在chuang上,在男人身下是如何的样子抛在脑后了。
“皇上,你看!”
一层纱衣落下,又是一层,层层叠叠的衣衫褪尽,御惊澜早就按捺不住了,长臂一捞,将她整个人都捞进了怀里!
“小妖精,看朕怎么收拾你!”
“呵呵呵......”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