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在十几岁的时候就已经知晓我的身世了!”君莫离淡淡的出声,像是在回忆美好的过去,脸上渐渐浮现起一抹笑意,嘴角微微的向上弯曲!
那年,他借着师傅教授的轻功在皇宫里荡漾。偶然的情况下,他知晓了他外公命令他舅舅带着家人辞官隐退的真相!
那是一个初秋的下午,福安宫内轮班的宫婢和太监都在打盹儿,他借着轻功绕开这些人想给他的母妃福贵妃一个惊喜,没想到那天下午,却成了一个他掩藏在心里的噩梦。
“贵妃娘娘,这话可不能再说了,这话若是传出去,我们都得人头不保。这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啊!”
“大哥,若不是因为离儿,君鼎越怎会多看我一眼,本宫在后宫怎么会一天比一天得宠,地位一天比一天荣耀牢固?大哥,你要你劝服爹爹支持离儿成为太子,日后我们的荣华富贵便享之不尽!”
“你疯了,君莫离不是你生的,更不是皇上的血脉,若是被人拆穿,你教人怎么信服他是你和皇上的血脉?滴血认亲,那也只会让皇上相信你给他戴了绿帽子!”
“大哥,不会有人知道的,你相信我,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真的!”宫殿内的人泪眼婆娑的望着眼前高大的男人,声音充满了祈求,“大哥,泓儿是我的亲生儿子,可是他天资一般,连离儿的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上,若是靠他,最后他一定逃不出其他皇子的诛杀,我们又岂会安得两全?”
只有君莫离成为太子,将来继承皇位,登上九五至尊的龙椅,他们才会一直尊享荣华富贵,永世不衰!
“这......”
......
他已经不愿意灾听下去了,趁着无人发现他,借着轻功,身形摇摇欲坠的离开。他的脑海里全都充斥着他不是君鼎越和福贵妃儿子的话语,每一个字都扎在他的心上,痛的他难以呼吸!
当夜,他名义上的外祖父便与世长辞,翌日一早,他名义上的舅父便辞官归故里,举家南迁,护送着他外祖父的灵柩离开月城。当时盛传的版本,说什么福贵妃的父亲有遗言留下,兄长辞官归乡,是为了让她能够不参与夺嫡之争,安享一生,其实他们只说对了一半!
福贵妃不是不想让她的儿子去争夺皇位,而是他的父亲不愿意支持一个不是她血脉的儿子登上皇位,更不愿意支持她一个不中用的儿子登上皇位。是以,那天夜里便以死明志,告诫其儿孙。福贵妃一直以来的柔弱和温软,只不过是表现出来哄骗世人的假象。
而君一泓即位后,她如愿以偿的成为了太后娘娘,她这些年所有的伪装全部褪去,是以让众人误会她像是变了一个人。然而,君莫离知晓那才是她的本性,她最初的嘴脸!
“然儿,我是不是很可怜?”君莫离轻声的问道,却不等安然回答,便又继续道:“其实,我一点都不可怜,我并没成为她手中成为皇后或是太后的棋子,而我所有的势力,却是他们忌惮的!她要的东西,只不过是我偶然之下帮她夺得的,并非刻意的,更是我不屑的。而她的亲生儿子虽然拥有皇位,她也贵为太后,可是......所有的筹码都在我手上,他们若是当够了皇帝和太后,我随时都能够将他们从高位上摔下来!”
“你哪里可怜了?你是可恶吧?”
安然忽然笑出声来,在他额头上轻轻的印下了一吻,有些笑骂道。
“哦?”
君莫离已经转换好了新的心情,看着安然的诱人的样子,性感的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两次,对,只是两次!
“天快亮了,赶紧让人把这里处理赶紧才是!”
安然看到了他眼里的那股渐渐升起的晴欲,连忙打断他聚精会神的思绪,再这样下去,她肩膀上的伤就得暴露在他面前,她不想让他担心!
“来人!”
君莫离唤了一声,却没有人应声。
“来人!”
“别叫了,这阁楼里的暗卫被君若寒给收拾了,去别处叫吧!”
“等等!”
君莫离拉住准备向外走去的安然,从怀里掏出那支萧,悠扬悲泣的声音从阁楼里传了出去,只是片刻功夫,安然的卧室内,便多了好多黑衣人!
“见过主子,夫人!”
“把这具尸体给弄出去,记住,挂在城门口暴尸三日,写上‘采花贼我来也’六个大字。无论谁放下尸体,都别客气,格杀无论,务必晒透三日!”
“是!”
君若寒作孽太多,暴尸三日也只是便宜他了。若是三日之后,他的尸体没有落到御惊澜手里,那他,一定让君若寒打入地狱,永不超生!
两名暗卫将君若寒死透的尸体抬头了,闻着他身上的血腥味全都皱着眉头,太恶心了,那味道令人作呕。要是真在城门口晒上三天,估计这味道能穿透十里八村,严重影响百姓的正常生活!
尸体被抬走,地上一堆血印子。不等君莫离和安然授命,立即有人出去抬了水进来冲洗!
“去为你们主子准备沐浴的水,多抬两桶水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