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些药方子而已,算不得拜会,更算不得与御惊澜共用神医!
平日里,除了安家的旁系可以出诊各家之外,安家的家主是他们绝对请不动的。当然,家主设立诊点义诊时,他们也是可以去的。但是,那种地方穷人甚多,她们又怎会去和贱民排队,失了身份?
总之,求安家家主治病,那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好了,各位夫人小姐请安静。这天色不早了,再耽搁,恐怕会迟了宴会,到时候皇上责怪起来谁都担待不起,先散了吧!”
孙公公尖声的话音落下,砸在一个个的心尖上。今日是他们激动过头了,要是真耽误了宴会,到时候皇上怪罪下来,他们还真担待不起!
“散了散了!”
“呼——”
安然见刚刚蜂拥而至的一群人慌慌张张的散去,心里松了一口气。这些人,实在是太疯狂了。怎么一个个对驻颜术追求的如此疯狂了?
“安神医,请吧!”
孙公公看向安然,见她面无表情的样子,脸上的笑意堆砌的更浓了!
“然然,进去吧!”
安然点点头,抱着毅儿随着孙公公进了皇宫的大门。阔别两载的宫门气势依旧不减,坐落在树丛中的宫殿,露出一个个琉璃瓦顶,恰似一座金色的岛屿。华丽的楼阁被一层水气缠绕,浮萍满地,碧绿而明净。飞上的两条龙,金鳞金甲,活灵活现,似欲腾空飞去。气势磅礴的宫殿,金黄的琉璃瓦在落日的余晖中闪耀着火红的光芒,蔚蓝的天空下金黄色的琉璃瓦重殿顶,显得格外辉煌。
从宫门进去,走道两旁的大树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八角宫灯,灯面上的图画栩栩如生,像是要从画中走出来一样。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手持大刀的禁卫军从宫门站到了御花园的门口,一列列巡视的禁卫军更是不计其数!
一路上都有人和安夫人打招呼,以示友好。安然的样子依旧冷冰冰的,对谁都是一副淡漠的样子。只是,她的两道淡漠的视线,却在搜寻着君莫离的影子!
“哇哇——”
突然,毅儿哭了起来,惊的安然回了神。低头把脸贴在儿子的额头上细声细语的哄着,拍着他的背,哄着他再次入睡!
只是,却成功的引来了前后夫人小姐的目光。他们之前还以为安然抱着的不过是献给皇上的珍宝或是药材,谁料竟然是一个孩子。这新任的安神医,竟然还自称“娘!”
这是什么情况?
只是短短的一会儿功夫,八卦的消息便传的漫天飞扬。安家神医已经育有一子,其父不详。
上等贵妇们虽然身份高贵,但是传言八卦的心思并非比百姓要轻,相反还要重许多,必要时,还会恶意中伤踩上一脚,让人彻底翻不了身。
安然不仅是神医,而且曾传言御惊澜有封她为后的意思,虽然消息并未得到证实,但是,安然私下成亲生子,已经是辱了御惊澜。这对于后宫嫔妃的家眷要阻止安然入宫,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她们既想从安然手上得到养颜美容的东西,但是更重要的却是打压一个很可能进宫为后的女人。因为,谁也不知道这孩子到底是不是安然亲生的!
“夫人,请吧,老奴就先告退了!”
“谢孙公公!”
孙公公把安然一家人带到御花园的门口,便去御书房向御惊澜复命。站在御花园的门口可以看见,这参加宴会的人来得差不多了。三五几个私下聊着,甚是欢心。
安夫人对投来的视线友好的笑笑,不卑不亢的跟着小太监朝着他们的座位而去。而自安然入场,一道道视线已经全部投注在她身上,有同情的、鄙夷的、轻视的、得意的、幸灾乐祸的......
安然抱着毅儿连眼皮儿都没有抬一下,静静的走在安夫人身旁,然后落座。那些嫉妒御惊澜喜欢安然的女子又气又恼,却又碍于大家小姐的身份不能当场暴露。
“然然,别理会这些人,爹娘肯定是站在你这边的!”
“嗯!”
安然欣慰的接受了安夫人的关心,但是她却一点没把那些人放进眼里。这些人,刚才不是还求着她开药方吗?现在这副嘴脸,她可就得考虑着把美容药方换为毁容的狗皮膏药了!
“哟,安夫人,大公子未续弦,二公子为定亲,怎么这大小姐都生子了,谁家有这个福气,没听说啊!”
安夫人有些愁眉不展,自己女儿被人私下议论,当娘的总是心里头不舒服的。人家不当面议论,她也不好把话给刺回去。可是,现在正好有人送上门来了!
邻桌的夫人看着安然怀里的孩子,嘴角勾起了一抹毒笑。这位夫人便是当年安家的亲家母,最心爱的女儿和兄长唯一的儿子都被安家逼死了,她心里的怨恨见到安家人就全都暴露出来了!
安夫人当年因儿子受辱,虽然蒋老爷为了两家颜面最后逼死了蒋小姐和其表哥,但是安夫人心中那口怨气也不见得比蒋夫人差。两个心生怨气的女人碰到一起,一定会擦出仇恨的火花!
“蒋夫人,兄长未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