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报答她的情谊,来生一定赴汤蹈火,为她鞍前马后。”
寒殇的冰山脸没有丝毫动容,依旧一副面瘫模样,冷着声音道:“姑娘说,你们最好去夜城,她过段日子后便会回夜城去。”
“多谢指点!”
“快走吧,天色不早了!”寒殇翻身上马,丢下一句话策马而去。他实在是不擅长和人交谈,他这二十多年说的最多话的人便是安然。其他人,他都习惯用鼻孔对着他们的!
陆俊逸拉着秦若婷跪下,朝着月城的方向,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他这一离开,丞相府便不再与他有任何关系。他也不再姓陆,陆俊逸和秦若婷这两个人都会在这世上消失。他们要开始新的生活,便要抛弃过去的一切!
“爹、娘,哥哥,你们保重!”秦若婷磕完头,再一次哭出声儿来。最难舍的终究是亲情,尤其是像秦若阳这样的兄长给她的呵护和关怀。
“婷儿,我们该走了!”
陆俊逸将秦若婷扶起来,把她抱进马车里。车夫吆喝了一声,马车的轱辘便“嘎啦嘎啦”的行驶在官道上,月城的影子离他们越来越远,直到完全看不见。
秦若婷掀开窗帘望着窗外的白雪皑皑发愣,一切都如这雪地一般,从今天开始,过去的所有事都不关他们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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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殇骑马一个时辰便回了月城,城门口对出城的人依旧查的很严。劫亲的匪徒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查到。这些人,就像是突然出现的一样,然后又突然的隐去了。
大街上的士兵依旧握着长矛在街上搜寻,十来个人一组,不停的穿梭在大街小巷。而且,还加派了人手。根据这情况看来,安然的决定是完全正确的。陆俊逸和秦若婷已经远走高飞了,京兆尹和兵部尚书以及大理寺的人,怕是都还以为匪徒在月城里。
秦府里,秦夫人哭了整整一天一晚,眼睛红肿的像核桃。秦若阳见她这般难过,又不能将事情如实相告,除了宽慰她的心以外,其他的只字不提。
秦若阳把大理寺的事情都交给了下面的人去完成,他便在家专心的陪着秦夫人。见她眼睛红肿的厉害,立即派人去请了桑大夫来看诊。桑大夫也无奈,这秦夫人若是再哭下去很可能会瞎掉。安慰了几句,开了点清肝明目的中药,便回离开了。
心病还须心药医,他的药石对秦夫人的心病起不了任何作用!
秦府出了这等大事,连怀着几个月大的珍妃娘娘也出宫回了府。皇宫中现在不一样了,君鼎越不能说话了,她们想要出宫有出宫的令牌便可以了。现在这种时局高度紧张的时刻,谁会去注意她这个被君鼎越废弃的小角色?
珍妃的肚子已经有五个月的身孕了,相比几个月前,她微微圆润了些。并且气色却比之前好了不少,安然的保胎秘方倒是让她心情愉悦,饭量添了不少,这心情好了,身体自然也就长好了。
“娘,你别伤心了,婷儿不会有事的!”秦若曦嘴上虽是这般安慰,但心里早就已经没谱了。新娘子被劫走,最坏的打算可能已经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局面。但是,除了几句安慰,她又能做什么?
“早知道会是这样,我还不如将她留在府里养着呢!哪怕她成了大姑娘没人娶,秦府难道还养不起她一个闲人吗?婷儿,婷儿......”
秦夫人一边哭,一边说,鼻涕眼泪都黏到了一块儿,手帕湿了好几块。她现在是真真儿后悔,她就不该催着秦若婷嫁人。
秦若曦见秦夫人哭,自己也忍不住掉下泪来。好好的一桩喜事,怎么就惹出了这档子事儿?就算婷儿被官府的人给救了回来,这好好的姑娘家被这么一折腾,还有什么清白可言?这都过了一晚上了,音信全无。到底是谁跟秦府有这么大仇啊?
秦若阳在一旁,听二人哭的难受,起身往外走去,这氛围他不适合久呆。他不能说,知晓此事的人越少,对陆俊逸和秦若婷就越安全,贺家平白受了辱,定会派人暗中去查秦若婷的下落。被他们找到,定会杀了她这个未过门先辱夫的作践女人。只有对此事守口如瓶,等风声过了,才是最好的结果。
已是腊月十七,眼看着就要过年了。秦府出了这档子事,今年的年夜饭注定不会铺张,定会一切从简。
柳姨娘心里可是乐开了花,要知道这种打击秦夫人的机会可是不常有的。这次秦若婷被人劫走,丢尽了秦府和贺府的脸面。她在秦老爷枕边吹了几句风,这秦老爷心里的心痛便变成了愤怒。
“谁知道是不是二小姐私定了终身,跟情郎一起设计了这出戏,打算远走高飞了”,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猜测,却让秦威的心思有了天差地别的转变。一直慌着寻二女儿的秦威,昨晚上的时候便不着急了。不但不找,还去秦夫人的屋里发了一通脾气,指着秦夫人的鼻子骂了半天,直到秦夫人哭哭啼啼的声音将他哭烦了,才罢了休。
今儿个一早,便又提着鸟笼子去酒楼里喝茶遛鸟去了,完全把秦若婷的生死抛在了脑后。
秦若阳心里有些憋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