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忍着剧痛说出了这么多话,陆俊逸竟然问原由,真是气死他了。难道,他现在的惨状和恐怖的相貌,还不够令他相信吗?
“那个妖女就是条疯狗,见谁都咬!我们陆家只咬的最惨而已!”陆安荣懒得把陆俊凡断腿的前因后果再复述一遍,他怀疑过安然,更怀疑过之前的鬼面人,可是...没有证据的胡猜,便是臆想!
“爹,她...”
“逸儿,你不是有重要的事要和爹说吗?什么事?”
陆俊逸还想说点什么,但是陆安荣已经不想再和他耗下去了。他现在强忍着疼痛才能勉强说了这么多话,天知道他的背心已经出了一层有一层的冷汗了。寒冬腊月,他依旧穿的薄薄的,并非不冷,而是,他不能多穿!
“爹,娘失踪了半个月,一直无人知晓。但是,今天,街道上已经把娘失踪的事传的沸沸扬扬了!”
陆俊逸简单的将冷依云的事说了一遍,心里纳闷儿着是不是府里出了叛徒。若不是府里出了叛徒,那么,便是带走冷依云的人将她失踪的消息放了出去。
这人是谁?他又有什么目的?
“安然,一定是安然!”
陆安荣听完陆俊逸的话,沉思了片刻,便立即出声咬定是安然。只有她会有这个动机,又跟冷依云结了怨恨,所以,他敢肯定,是安然带走了冷依云!
她还是不肯放过丞相府,不肯放过陆家的人。她的最终目的究竟是什么?
顾嬷嬷一口咬定是安然,他可以当成是私人恩怨,可以置之不理。可是,现在他爹也一口咬定是安然,安然便变得很可疑,他即使觉得如同安然那般不求回报的人不可能做这种事情,但是,他也不得不对她产生怀疑。
关于她针对丞相府的事,实在是太多了。只是,原由是什么?目的又是什么?
“爹,我现在派人去查关于安然的背景,顺便接着再找我娘。你的病...”
陆俊逸对陆安荣的病欲言又止,心里跟个明镜儿似的。若是能治,陆安荣岂会日日夜夜躲在书房里?
“别管我了,你先下去吧!”陆安荣摇着下唇竭力的对陆俊逸挥了挥手,等陆俊逸出门反手关好门,他便像松了一口气一般,浑身瘫软,倚着椅子趴了下去。
而下一刻,他的眼前便多了一双穿着绣鞋的脚。他缓缓的抬头看去,安然正带着一抹审视的笑俯瞰着他:陆安荣,你也有今天!
“你...”
“我?”安然莞尔一笑,在清冷嗜血的脸上绽放出一朵花来,冷硬的嘴角微微勾起,向毒蝎子的尾巴般翘着,冷声道:“陆安荣,你敢不敢猜猜我是谁?”
陆安荣心底猛地抽了下,她是谁?她不就是安然那个妖女么?
不...不对...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带着怨恨、愤怒、绝望、痛恨的眼神,她...她像极了...
陆安荣的心突然猛地一惊,猛地想起冷依云曾经向他提起过安然的眼睛。嗜血、狂妄的背后透出一股强烈的愤怒和怨恨,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一样,黝黑的瞳孔让人忍不住被她吸进了去。
“陆安荣,可是想起来了?”安然此时此刻,居高临下像是俯视一条狗一般,冷心冷清的开口问道。
陆安荣,我不信你能忘了!
“你...你是...不...不可能...”
陆安荣又想起那一晚,冷依然决绝的誓言和那怨恨不甘的眼神,那誓言曾击的他背脊骨发冷发寒。她难道真的...真的...
“有什么不可能的?你当年欠了我们母子那么多,你以为杀了知晓此时的人便高枕无忧了?呵呵...陆安荣,你错了!”
安然对陆安荣惊恐的眸子不屑一顾,挑了一张椅子坐下,斜睨着陆安荣悠悠缓缓的道。那姿态肆意、狂妄、俯视众生,此时此刻,陆安荣在她眼底,连一条狗都算不上。你给了狗吃的,它下一次见你还会摇摇尾巴。而陆安荣得了将军府那么多帮助,却是连狗都不如将他们全都杀害了!
她觉得时机成熟了,她的身份不怕告知陆安荣了。即使陆安荣把她是鬼魂复生而来告诉他人,他们也只会觉得陆安荣在书房关久了,说的是疯话而已!
冤魂重生?谁会相信?!
“陆安荣,你知道是我将冷依云带走的又如何?你以为他们能找得到?还是,以为冷依云还能回得来?别做梦了,她此时此刻正在某一个位置看着你们呢,只是...她回不来了。即使,我让她回来,她也不敢再回来!”
冷依云现在的鬼样子,怕是个人都会害怕,根本分不清人样儿来,谁会相信一个被砍了四肢、割了耳朵、削了鼻子、拔了舌头的女人是丞相夫人?
“不过,见你这副鬼样子,倒是跟冷依云是绝配。这也难怪你们当年联合起来铲除我了!”
安然话落,绣脚不动声色的踩在了陆安荣撑在地上的手背上。她的脚刚碰到陆安荣的手,陆安荣便惊恐的想叫出声来。而安然却是比他快了一步,伸手一点,封了他的哑xue,任他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