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仅是属于他的味道。她留恋的不想在放开了!
君莫离笑了,将她紧紧的搂进怀里,嘴角带着最满足的笑。他终于等到他的小然儿投怀送抱了,哪怕事前他爱了一巴掌,但是,这类似于苦肉计的计策,貌似也成功了。
他将下巴习惯性的放在安然的肩膀上,突然膈应到他红肿的脸,疼得他龇牙咧嘴的。安然之前那一巴掌,可是不轻。谁知道她刚刚睁开眼睛,处在迷糊状态的她哪儿来的爆发力?总之,他的脸很痛便是了!
“然儿,你先放开,本王去洗个澡再来,身上全是酒味,臭的很!”
君莫离捋着她的如瀑布般的长发,轻声的呢喃道。说实在的,美人投怀送抱,他也不想就此放开。谁知道下一次要等多久?
但是,不去先洗澡,他浑身真的难受。秦若阳今日是豁出去了,点了一坛子美酒款待他和湛伦,他既要满足口欲,又得赚够银子,当然得把秦若阳当冤大头了。只是,总觉得好像哪里怪怪的,但是他又说不上哪里怪怪的。
“然儿,本王去洗澡,你先等等,好吗?”
君莫离摇了摇有些发昏的脑袋,声音含糊其辞,这话说的,好像两人之间有极大的暧昧似的。而且,怎么听上去像是安然急不可耐呢?
而君莫离轻轻的说完第三遍后,轻轻的将安然的手放开,安然此时已经又睡熟了。君莫离心里那个失落,敢情他之前的话,全都白说了。
他轻轻的把安然放回榻上,蹑手蹑脚的命人准备了洗澡水,痛痛快快的泡了澡,神清气爽后,才换了赶紧的中衣中裤爬上了榻,将安然紧紧的漏在怀里,感受着她的温度,闻着属于她的独特芳香。
君莫离不知不觉,也同样沉沉的睡去,只是猛地一惊醒,睁开双眼,难怪秦若阳今日死命的破财了,原来目的在这儿。他摸了摸自己还微微作痛的脸颊,气的牙痒痒。秦若阳这混蛋,你给本王等着。
玩儿阴的是吧?别以为本王不会!哼!
而今天他却是误会秦若阳了,安然扇他这一巴掌,纯粹是安然迷糊了,生他气而不知轻重的就打了,绝对不是秦若阳设计安排的。他之所以今日打破钱财,实在是为了消君莫离这个灾。君莫离反常了,那就是注定着有人要倒霉了,要不然...他好端端的装什么疯?
秦若阳大肆的挥霍倒是便宜了湛伦那贪酒的小子,一大坛子酒,他一个人便喝了三分之二。君莫离这个腹黑鬼,也不过喝了剩下三分之一的一半而已。美酒都进了湛伦的肚子了!
整夜无梦,彻夜好眠!
翌日,安然醒来时,发在自己紧靠在某人的臂弯里。呼吸一紧,四肢都不敢再乱动了,双眼紧紧的盯着某人细致的如同女人一般的脸,这混蛋什么时候爬上来的?她怎么一点防御都没有了?
而见他脸上还有淡淡的印记,昨晚上一些零星的碎片在她脑海里划过,她...昨夜真的揍他了,还...还...
“然儿,早!”
君莫离突然睁开眼睛,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来。声音有点嘶哑,听上去却更加迷人xing感,带着一种独特的魅惑,让人情不自禁的陷入他温柔的包围中...
“早!”
安然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天,才愣愣的回了一个字。她现在心里有些愧疚,她不该动手的。看脸上还残留的印子,就知道昨晚她下手有多重了!
“还疼吗?”
安然鬼使神差的伸手抚上他的俊逸的脸,视线紧紧的看着他脸上的指痕,带着一些愧疚,低声问道。
君莫离心里突然一暖,有重被打了一巴掌,还捡到宝贝的神情,温润儒雅的脸上立刻露出一抹笑来,微微的摇了摇头,低声道:“早就不疼了!”
他收紧了手臂,把安然紧紧的圈在他的臂弯里,闻着属于她的独特芳香。
安然裸露在空气中有些冰凉的手指缝抚过他的脸,像是几只调皮的精灵一样,时而落在花朵和绿叶上,有一点点的冰凉,很舒服。君莫离舒服的嗯了一声,带着男子独特的魅力,那声音羞得安然有些脸红。
他,绝对是故意的!
“君莫离,头还疼吗?熬了夜有没有不舒服啊?”安然虽是在问他,但是手掌已经放在了他的额头上,片刻之后,细长的手指又搭在了他的脉搏上。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安然已经收回了手。他怕安然冻着了,连忙将她的小手用被子盖着,用腋窝替她取暖。
安然莞尔一笑,心里的石头也落下了,还好,没有复发的迹象,算得上是一件好事情。
“然儿,烈酒暖身,本王没事,别担心了!我...”
君莫离一提到这酒,安然便又换了脸上,凤眸半闭着,射出两道寒芒来,这厮不提酒这个茬儿,她还差点忘了事。
“然儿...”
“你昨个儿怎么找到秦府去了?一口把刚出炉的燕窝粥吞下肚子里去,是不是想着你皮糙肉厚烫不死你?每年烫死的人都不在少数,你是不是也想成为其中一个?”
安然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