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槛处的小丫鬟,正好瞅见这令人作呕的一幕,早就忍不住心里的滔天巨浪,捂着嘴冲了出去。
安然替秦夫人取下最后一根金针,将所有的金针收进卷镇里,才看向陆雪倾道:“陆大小姐怎么吐得这般厉害?难道是胃不舒服?只是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这般模样了?要不要我替你把把脉?”
“不劳你费心了!”
陆雪倾一身狼狈,发髻也被蹭散了下来,歪歪扭扭的,小脸煞白,容颜憔悴,根本没了和安然斗下去的心思!
而安然却是不会就此轻易放过她的,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继续道:“大小姐,我看你病的这么重,还是让我给你瞧瞧吧!”
陆雪倾从来没想过安然除了心狠手辣,还卑鄙无耻至极,明明一切都是她做的,她竟然还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装善良,这恶毒的妖女怎会这般无耻?
她反感安然,觉得她做作的恶心,提高了几分声音道:“我没病,不需要你治!”
陆雪倾连续三次拒绝安然,在旁人眼里她则是成了害怕安然给她诊病,她们的心中已经开始浮想联翩了!
安然心里满意极了,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看向荷叶和秋香问道,“请问二位有泛酸作呕的症状吗?”
荷叶和秋香不明所以,但空气中的血腥味还不足以呕吐不止,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
“哦,那可能是因为陆大小姐的体质不一样吧!”
安然留下这么一句话,折身取走陆雪倾手里的金钵退出了卧室,陆雪倾狼狈不堪的模样落尽两人眼里,此时的陆雪倾哪里还有初入门时的端庄模样?比那街头要饭的乞丐还要狼狈几分。
而屋外,昏迷了半响的秦若婷幽幽转醒了过来。安然收回手中的药瓶,对她微微一笑,向她指了指卧室,秦若婷摇了摇还有些混沌的脑袋走了进去。
“雪倾!”
秦若婷见陆雪倾浑身污垢的趴在地上,吓得大喊出声,不顾陆雪倾身上的脏乱将她扶了起来。
“呕——”
陆雪倾怎么也忍不住胃里的酸味儿,总觉得想吐。荷叶和秋香奇怪的看了她几眼,再联想到安然说她“体制不一样”,心里突然涌起一个大胆的想法,莫不是陆大小姐...有了?
“雪倾!”
秦若婷又唤了一声,心下又觉得愧疚了母亲,侧头看了一眼阖上双眼休息的秦夫人,见母亲面色没有之前苍白,睡颜安详,心里才松了一口气,扶着陆雪倾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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