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着您的画像,才肯安睡,如今,这已经成为习惯,寝宫内的龙榻上还挂着您的画像呢。”李贵虽不知当年到底发生什么,但是,跟随在上官敬身边十年之间,他看到的上官敬并非那般的冷血无情。
“小贵子,你说有何苦衷,将与他同生共死的结发妻子关入皇陵,整整十年,却未曾去看她一眼,你可知我十年所受的苦?每一年,华婉瑶都会将四枚钢钉钉入我的身体内,你可知这十年来的身心折磨,即便他有何苦衷,你认为我能原谅他?”叶锦素说话间,声音已经有些颤抖,原以为伤疤结痂了,再提及,便不会痛,可是,如今,再次提及,却是连皮带肉的翻起,竟然是更加的疼痛,比起之前的痛,已加深了千万倍。
李贵不曾想到叶锦素竟然受到如常的痛苦折磨,禁不住地颤抖,连忙跪在地上,“是奴才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