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出牌,将手里的副牌a发了,让对家跑分,然后开始吊主。第一轮、第二轮没人压,第三轮李西泽就没主了。整个是19张主牌,自己和李西泽加起来是9张,徐董和郑董占了10张。如果他们每人抓到5张,就有惊无险,只要有一个人多,偏偏有抓到了大王,垮庄就是铁定了的。
午阳看到徐董气定神闲的样子,就想知道他的牌,一看过去,真气也出去了,将他手里的牌看了个一清二楚。他手里还有4张主牌,两张红心,一张3,一张大王,必须把他的大王吊下来,才能保底呢。
刚才出了两张2,现在不能让郑董的3大,只能用3吊主了。连着将两张3都出了,徐董手里还有两张主牌,午阳就用小王吊主,他不压,再吊一张2,就没有主牌了,如果压了,肯定是出副牌,如果是自己没有的一门,用红心10毙了,再吊主,就同归于尽了,副牌是不挖底的,不会垮庄。
果然,徐董没有副牌a,压住他的小王后,随便出了黑桃副牌,还被李西泽大了,帮午阳消了几张副牌,后来午阳上手再吊主,将徐董的那张3也吊下来了。徐董主牌大了两张,可郑董只有15分,顺利通过了。
午阳发现了自己的真气可以看透扑克牌,心里特别欣喜。第二把从摸牌开始,就一张不漏地看。手里抓了两张4,可看到李西泽手里这两门都少,就不亮出来。一个正4只比小王小,是可以压其它3张4的,会有人忍不住亮牌的。
就这样,将主动权完全掌握了,一直升到了10,实在太没有大牌了,才垮庄的。徐董打了一把,马上就被打垮了,午阳接过来打10,顺顺利利过了a,两位老板差了13级。正好开始登机了,大家也就一笑了之。
登机后,因为不是一起订的机票,虽然都是在头等舱,并不是在一块,午阳是靠窗的位置,旁边是一个30多岁的男子。两人相视一笑,就各自做自己的事情了。午阳拿出谭长桥的著作来看,这是难得的读书机会呢。
因为是彩印的,纸张比较厚,还有很多是照片,等到乘务员分发餐饮的时候,已经看了上册的大半了。
“先生,您是搞文物研究的?”旁边的男子问。
“对,最近准备参加研究员的职称评定,事情比较多,只能急时抱佛脚了。”
“研究员是高级职称,主要靠研究成果。您看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呢?”
午阳笑道:“天下文章一把抄,抄(超)出亚洲,抄(超)向世界嘛。您觉得呢?”
“先生,恕我直言,您这样的治学风格,我是不敢苟同的。我们年龄差不多,我还只有一顶博士头衔,您起码是副研究员了,可我觉得心安理得呢。”
午阳说:“您治学严谨,以后肯定会成名成家,我就是一混混,跟江湖游医差不多。可我没办法呀,职称上不去,房子、车子、票子就回不来。这些都有了,还是要拿出一些真东西的,不能真混一辈子呢。”
“您这是急功近利而已,比那些真正的混混高了很多了。我看您这么刻苦,能看进去吗?”(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