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了,回学校再进修个博士,结合这些年的实践经验。拿出一些有分量的论文,也许能评上个教授、副教授的。您在哪里任职,我就过来帮你把农村的养殖业搞起来。”
午阳说:“崔兄,你蛮蛮豁达的嘛。我是这样想,建好了养鸡场,走上了正轨以后,你就抽时间帮我在全市跑,将易河的养殖业搞起来。有了业绩在那里摆着,人大代表都可以将你推上领导岗位呢。”
崔庆华笑笑说:“黎书记,我真的不适合当领导。让我给你帮忙可以,但做一份事,就要拿一份报酬。以后你权力更大了,将我推上去,能够享受政府的特殊津贴,我就心满意足了。”
“好好好,我们都朝这个方向努力吧。胡兄,你呢?”
胡根深说:“黎书记,我是大宝初中的同学,比大宝多读了几年书,混了个师专文凭,回过头来还要投靠大宝。我这辈子什么事都不想了,就给你养好蛇。”
“好,养蛇场、养鸡场就靠你们了。在前面下高速,很快就到了。”
下高速又走了20多分钟,就到了建养牛场的乡。午阳只听说过在哪个乡,不知道具体的村,打电话问了肖旺琦,问了几次路,才找到了地方。
有人在水泥路边等候,停车后,那人就走近来,跟胡根深打招呼,“胡哥,你们早啊。”
胡根深笑着说:“是毛放元呀,我说很久没有看到你,原来是来这里建养牛场了呀。黎书记,这是毛放元,以前也是在大宝那里做事的。”
午阳下车,跟他握手,毛放元30多岁,高大个子,平头里面很多白发了。“毛兄,辛苦了。”
“老板您好,搞了几个月,不知道您满意不满意呢。”
“万事开头难,慢慢来呗。毛兄跟大宝熟悉,家里是哪里的?”
“是这个县的。我以前在渌江军分区当兵,军分区的军人服务社跟陈老板的刻字社打隔壁,那时候就熟悉了。复员后没事干,到处打工,回到军分区,看到刻字社关门了,人家告诉我说,陈老板发大财了,就去找他,他就安排我做事了。去年要在这边征地建养牛场,陈老板就安排我过来了。”
胡根深问:“养牛场在哪里?”
毛放元说:“就在围墙里面。老板,我们进去吧。”
进了围墙,里面是一块坡度比较缓的大山坡,面积大约200亩左右,已经建了几十栋红砖瓦房。毛放元说:“老板,我们先进屋喝茶,等会我带你们去选地方。”
进了屋,这里是办公室的布置,一圈木沙发,几个茶几,一张办公桌和椅子,就是全部家具了。胡根深问:“放元,住在这里了吗?”
毛放元边泡茶边说:“从去年开始进建材,我就住这里了。建好住房后,老婆也过来了。”
递了茶,毛放元说:“老板,我把这里的情况简单汇报一下吧。这里的几座山,土质很不好,表面很浅的一层土,下面就是砂砾了,所以栽不了树,灌木也极少,只是长满了小竹子,村民砍柴禾都不要。陈老板一来就看中了这里的坡度平缓,是建养牛场的好地方呢。”
午阳问:“这里有多大?”
“我们买了2600多亩,已经将围墙砌好了。”
“移民安置好了吗?”
毛放元说:“没有移民呢。如果再扩大,就要移民了。”
崔庆华说:“老毛,我们来建养鸡场和养蛇场,你可以给我们多大的地皮?”
“我自己建养牛场有600亩够了。其余的地。陈老板安排是用来种草的。我们这里牛粪多。正好种草,地里还可以养蚯蚓,蚯蚓用来养鸡。”
胡根深说:“我养蛇不要太大的地方,两百亩足够了。庆华,剩下的都给你够不够?”
崔庆华说:“地方是够了,但养牛场需要青饲料,养鸡场也需要蚯蚓,就别占了这些地。另外买一些最好。”
毛放元说:“往西北方向,还有几座山,但是山冲里面有村民。住户不是很多,一条山冲也就是几户,你买过来也不难。”
午阳问:“地价是多少?”
“山地每亩1万,田地每亩3万,毁了树木另算。”
崔庆华说:“我建养鸡场,只有鸡舍的树不能留,其它树木可以留着继续生长呢。”
毛放元说:“只要征地,树木肯定是要买过来的。要不然村民不干的。他们的树留在我们的地里,也可能留下后患。”
午阳说:“崔兄。胡兄,毛兄对这里的情况熟悉,你们遇事多跟他商量。买地建养殖场,可以多买一些,万一以后要扩大,就留有余地了。”
毛放元笑笑说:“我买地的时候,陈老板就跟我说了,老板不怕花钱,不怕将规模搞大了,所以才买了这么多呢。当时我还想在别处买一些耕地,用来种植牧草,可县里、乡里都不同意,让我们给村民去种。”
午阳问:“跟村民签订的种植牧草合同,有多少亩?”
“签合同是签了30多万亩,但我们现在还没有多少牛,要不了多少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