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你还没有吃饭,快进去吧。看到了好玩的,我们打电话给你。”
“我不参加。累坏了,要早点休息。”
进了餐厅没有看到家人。吉蓉说:“肯定在包厢里。”
问服务员,果然都在一间大包厢里,祝宝、祝贝、贺薇、于静静、白蓉、郭瑞兰、金灿、伍莎莎、苏珍、米小佳和谭大毛坐了一桌,彭妍、贺琴、安澜、甘露、柳青、海妮、于慧娟一桌。加上午阳5个人,两桌满满的了。
午阳介绍吉蓉和布兰亚跟大家认识了,贺琴起身给午阳倒酒,于静静说:“午阳,告诉你一个非常不好的情况,我们昨晚上都**了呢。”
午阳笑道:“生死事小,失节事大,我看你们怎么还跟没事一样啊。”
白蓉说:“我们倒是无所谓,只有贺琴是久旱逢甘霖。最高兴呢。”
于慧娟怕她们再说出什么不雅的话来,“打住,这里还有吉莉和杨淮呢。”
海妮说:“这有什么关系呀。你以为他们晚上就没有来几次?”
吉莉笑笑说:“杨淮可没有师叔功夫好,要不然我都不要睡觉了。”
布兰亚说:“喝酒吃饭吧,这种事情没什么好说的,想了,吃饭后上楼就是了。”
柳青笑道:“还是这位妹妹直爽,来。我敬你一杯。”
竞拍完了明标区的毛料,大家都去暗标区看毛料了。午阳跟着于慧娟来到大毛料区,遇到了陈老板,两人握手寒暄后,陈老板介绍身边的人,“黎老板,这是我们玉石协会的昂山季太会长。昂山会长,这是我跟您说过的黎午阳黎老板。他自己是政府官员,可家族有极大的珠宝生意呢。”
两人握手,互道“久仰”,昂山会长说:“黎老板,您可是很久没有过来了啊。”
午阳说:“没办法,身不由己啊。”
“这次过来,准备采购很多毛料吧?”
“贵协会准备了这么多的毛料,我是想多买,可囊中羞涩啊。”
昂山会长笑笑说:“如果黎老板还说囊中羞涩,那我们这个公盘大会,也就开不下去了。”
陈老板说:“会长,这是中国人的一种自谦呢。黎老板,今天准备将这些大毛料看中了的,都买走吧?”
“真不行,现在毛料太贵了,买不起呢。”
昂山会长说:“黎老板,我们搞这个大毛料来卖,还是第一次,也没有经验,陈会长是不同意的,您能不能帮我忙,将大毛料都买了。这些天投标的只有3个人,每个人都只投了几块,我们最看好的于老板,到现在还没有投标呢。”
于慧娟说:“昂山会长,陈会长,这些大毛料动辄一个亿欧元,如果赌垮了,我一家大企业,一年就白忙乎了,不敢下决心呢。”
陈老板笑笑问:“黎老板你怎么说?”
“这120块毛料,按标价就是两百多亿欧元了,我肯定买不起。如果让我挑选,看中了的还是要买的,但我不会参加投标。这个价格已经过了我心里的底线了,不能再加了。”
昂山会长说:“黎老板,说这个价格,确实是有点高,可你看看毛料的表现,就不会觉得高,而是会觉得物有所值了。”
午阳笑笑说:“会长,您是行家,赌石是十赌九输的事情,您肯定是知道的。”
昂山会长说:“黎老板,你所讲的,是在毛料经过了多次挑选以后的情况,我们这些毛料,都是从矿山开采出来后,就在第一时间经过行家拣最好的挑选出来的,不可能存在十赌九输的事情。”
午阳说:“昂山会长,您的话我不敢苟同。”
昂山季太说:“黎老板,看来我们谁也说服不了谁,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可以,我们本来就是赌石嘛。”
“是这样,我们这里有120块大毛料,你只要在其中挑选出12块是没有翡翠的,我们就将所有大毛料送给你。如果你挑选不出这么多,这些大毛料您就按标价买走,包括那些切开了没有翡翠的毛料的标价。”
午阳看到陈老板脸色不好,就笑笑说:“不,我不能跟您打这个赌。”
昂山季太问:“怎么啦,是条件太苛刻?”
午阳说:“不是,是条件太宽松了。我说的是十赌九输,您说的是十赌九赢,差距太大了。我不愿意对您的信心打击太大,您起码应该让我挑选出3成没有翡翠的毛料,再一个,我也不能要您送大毛料,如果按在矿山收购的价格,加上运费,我就可以跟您打这个赌了。”
陈老板说:“会长,黎老板还是通情达理的,我看就以他自己提的条件办好了。”
昂山季太说:“陈会长,我们跟毛料打交道,也不是一年两年了,毛料是在矿脉上开采出来的,有翠的几率本来就很大,况且这些大毛料还是经过那么多行家精挑细选的,让黎老板挑选3成没翠的肯定不行,我们按两成好了。”
陈老板赶紧说:“黎老板,就按会长和你的方案综合起来办好不好?你挑选24块毛料,切开来没有翡翠,我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