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韦小宝好像不太愿意说,双儿乖巧点头说道。
翌日清晨,天刚刚亮的时候,便有低吼之声,从府邸的一个庭院处传来,却是赵齐贤带领五百侍卫,正在苦练外功,加倍努力中。
当然,虽然有些吼叫声,但,只是府中离得近的地方,才能听到,不至于传的整个扬州城,人尽皆知。...至于府中的下人,也只以为,这是侍卫们平日每天都要进行的训练,感慨一番不做理会。
今日韦小宝起的也很早,在双儿细心伺候下,穿戴洗漱一番,两人出了府邸,在扬州城的街面上,转了一大圈,韦小宝买了一些东西,带着双儿,朝着扬州城外一个方向,走了过去,缓缓前行。
望着一脸沉重的韦小宝,想起刚才买的东西,双儿想到了什么一般,俏脸露出悲伤,乖巧的任由韦小宝拉着自己小手,一路沉默的前行之中,...她知道,韦小宝买那些‘纸钱’,多半是要去祭拜。
“听相公说,他从小没见过父亲,只有母亲,而母亲....也、也在十几岁那年,被盐枭杀死,呜呜呜呜,相公好可怜,可恶的盐枭。”怀着一股沉痛之心,双儿跟在韦小宝身边,心里缓缓的思考着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