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江兆柔都成了自己身边的人,这两个人还敢同以前那般当着自己的面辱骂江兆柔,简直不知死活!
姬妙言怒极反笑,居高临下的盯着地上的两人,仿若在看两只苟延残喘的蝼蚁,低声嗤笑道:“原来是江家的漏网之鱼。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江家当年可是皇上亲自下的旨,满门抄斩,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活着。”
江钰看清了姬妙言眼底的戏谑,不知怎的心底忽的生出了几分不祥的预感,方才嚣张的气焰一下子消散了不少,身子不住的往后缩了缩,虚张声势道:“你……你想做什么?”
姬妙言见她终于知道怕了,唇角微勾,眼底的恶质却是越发的明显了起来:“没什么,只是身为朝廷官员,知情不报,看着罪人逍遥法外,实乃为臣之过。来人,还不把人给我押下去,丢进大牢。”
姬妙言话音一落,身后的那些个侍卫们便一拥而上,轻而易举的擒住了怔愣的两人。
江钰二人傻了一瞬,感觉到了双臂被擒,一下子激动了起来:“你们这是做什么?你们知道我是什么人吗?我是礼部邢大人的妾室,我妹妹是京城第一富商的宠妾,你们竟然敢这么对我们!放开我……快放开我!”
江钰失控的喊叫在姬妙言等人的眼中更像是一个笑话,姬妙言挑了挑眉,低问了一句:“礼部邢大人?”
“回主子。”姬妙言刚一询问,一直跟在其身后的一名小厮已经上前一步低声回了句:“应该是礼部侍郎邢岩邢大人,奴才听说前几年邢大人跟着我们这京城的首富一同出外游玩,在边城的青楼里看上了一对姐妹花,一起带回了京城为妾,很是宠爱,估摸着就是这两位。”
那小厮此话一出,江兆柔却是吃了一惊,她怎么也不曾想到这两个口口声声指责自己娘亲出身微贱,不知廉耻的女人竟然也曾沦落风尘之地,可笑她们都在青楼之内待过了竟然还这么目中无人的辱骂青楼之人,说得好似她们就不是那其中的一员一般,当真可笑至极。
街边的那些围观之人也是一怔,这贼喊捉贼的把戏他们看多了,却没想到还有青楼之人辱骂青楼出身之人的,还真是一点都不怕打了自己的脸啊。
“呵,一个小小的礼部侍郎竟然胆敢私藏要犯,还由着她们在我的面前放肆。让人去告诉这位邢大人还有那位富商,看看他们是想要他们的项上人头,颈上乌纱,还是想要这两个看着就倒胃口的青楼侍妾!”姬妙言冷哼一声,毫不留情的说道。
“是。”
江钰没想到自己说出了那最后的王牌靠山,对方非但一点都不忌惮畏惧,反而好像还很是不屑。
这一刻她们终究明白了过来,自己怕是惹到了惹不起的人了。可要她们就这么死了,她们却是怎么也不愿意的。
“你们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妹妹,姐姐知道错了,姐姐给你赔礼道歉了,你替姐姐跟这位大人求求情,姐姐还不想死,不想死啊妹妹……”两姐妹一见那些人掐着自己便想离开,吓得魂都快丢了,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了,朝着江兆柔便是一阵的呐喊。
江兆柔拧了拧眉,却是不为所动的转过了头,不愿再看这两人虚伪的嘴脸。
两姐妹见自己都这么放下身段了,江兆柔却不顾一点姐妹情分,见死不救,越发激动了起来:“该死的,你怎么可以这么见死不救?我们是你的姐姐,你的亲姐姐,你这样会遭报应的,一定会遭报应的!那个什么大人,你有什么资格治我们的罪?你口口声声说我们是江家之人,有罪!难道那个贱人就不是江家的人吗?凭什么我们要死,而她却能够安然无恙的待在男人身边享受荣华富贵,锦衣玉食?你这是明目张胆的枉法!”
江兆柔眉峰微拧,对于这个临死了还想拉自己做垫背的姐姐当真是失望透顶,厌恶到了极点。
还不等她动怒反驳,便听得姬妙言低低的笑了起来,双眸阴冷的注视着两姐妹,嗤笑道:“不要拿你们跟她比,在我眼里你们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有什么资格治你们的罪?呵,我倒要看看我堂堂姬家家主,蜀国最年轻的大将军有没有这个资格治你们的罪。还有,容我提醒你们一句,这个人早就是我姬家的人,跟你们江家早没有半点关系。招子都给我放亮点,连得罪了什么人都不知道,来日到了阎王殿,跟阎王爷伸冤的时候都不知道该找谁可就不好了。来人,还不把人弄下去,碍眼死了!”
“是!”
“江兆柔,你这个见死不救的贱人,你会遭报应的,你一定会遭报应的。还有那个混蛋,唔……”
江钰两姐妹叫嚣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最后到底是连那些个押人之人都有些看不过去,一把捂住她们的嘴巴将人拖走。
然这个时候江兆柔却压根不曾理会这些谩骂,此刻她的脑中只有一个想法,第一次或许是自己听错了,可这一次她确定自己绝对没有听错。姬妙言刚刚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自己是姬家的人,他的人?
“还愣着做什么?回去了。一大早的就遇上这种不可理喻的人,真是晦气。”江兆柔正兀自惊讶着,忽听得姬妙言很是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