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内心的愤怒。
“琛哥哥,我们都是一家人。你不用这么客气!我也不需要报答,我只希望小依姐可以平平安安。”靳颜看着床上熟睡的人儿,眼里都是满满的疼惜,还有被疼惜压下的爱意。
欧阳琛微微低下头,脸上浮现了一层杀意。很快就隐掉了,再次抬起头来时,只有浅浅感激的笑意。
“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要留下吗?”欧阳琛看了一眼欧阳依,恋恋不舍的走向门口。
“嗯。等我把粥煲好,再回去。”她也跟着走出去,把门给带上了。
欧阳琛点了点头,“那好。你也不要太辛苦了。这些事情,其实可以让保姆做的。”
“琛哥哥,小依姐的事,我不放心交给别人。放心吧,我做这些,都是心甘情愿的。”她温柔的笑了笑。
“那好,我先走了。过两天再来看你们。”
“好。”
看着欧阳琛开车走了,靳颜脸上的笑容才隐去了。
她快速的上了楼,推开卧室的门,见欧阳依还是刚才那样躺着,动都没有动过,这才放心了。
微微松了一口气,转过脚尖,突然看到洗手间的门是轻掩的,没有关紧。
秀气的眉微微轻蹙起来,慢慢的,她皱起了眉头,缓缓转过头,再一次看着那睡的很安稳的女人,脸色阴沉下来。
。
从回来后,叶歌就一直坐在沙发上,直到第二天早上。
韩溪起床见他还保持着昨晚的那个姿势没有变化,她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心里略有些好奇,昨天那个电话,难道不是褚秋怡那个女人打的?
还是说,他们俩闹别扭了?
呵,她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可以如此冷静的面对他跟别的女人的事。
也没有多问他,做了两份早餐,也没有叫他,只是放在桌上。吃完自己那一份后,便接到了莫念尘的电话。
“今天?好,那一会儿见!”她挂断电话就冲上了楼。
过了好一会儿,收拾了一个行李袋便下来了。
叶歌看到她提着行李袋,眼神终于动了动。
“你去哪里?”隔了一晚上,滴水未进,声音略有些干哑。
韩溪披上外套,提着行李没有停留,“我去外面散散心,过几天就回来了。”
叶歌蹙着眉,她没有说去哪里散心,没有说几个人去,也没有说到底要几天才回来。
这,完不是交待,只是随口那么回应一声而已。
是跟雷宵吗?
“韩溪,我们好好谈谈。”他压抑着心头的那股极其难受的感觉,仿佛是一潭沼泽,快要将他吞没。
他用力的挣扎,可身体只会越来越快的往下陷。
韩溪停下来,定定的看着他,又看了看时间,“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谈吧。我赶时间。”说罢,她提着行李走出了家门。
明明想要开口叫她留下来,可话到了嘴边,他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看到她离开的背影,他苦涩颓废的双手捂着脸,痛苦不已。
韩溪上了车后,看着后视镜,他确实没有追上来。
“呵……”她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他应该是巴不得她离开吧,这样就可以更加肆无忌惮的跟那个女人在一起了。
不再多想,她让出租车司机出发。
刚驶出拐弯的地方,迎面就出面了另一辆车。
车里的女人,她熟悉的很。
果然,她才走,这女人就找上门来。
收回了视线,不再看外面。
脸上的冷漠,如同这刚刚入秋的天。
有些寂寞,有些萧条,还有一丝入秋的阴冷。
。
褚秋怡停下车,走进了别墅。按下了门铃,没过一会儿,门就开了。
“你回……”叶歌看清门口的人,话说了一半便退回去了。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他脸色难看,并没有见到她的喜悦。
“怎么,没有给到你惊喜吗?”褚秋怡走进门口,上下打量着客厅,目光突然落到玄关的鞋柜里,那里有一双女士皮鞋。
脸色骤然一变,蹙着眉头再细细的看着整个客厅,所有的陈设并非独身男子的模样,而是有些女性化。
这里,还有个女人长期居住。
她猛然回头看着叶歌,“是谁?”
叶歌冷冷的盯了她一眼,“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住在这里的女人是谁?”她再问一次。
为什么她要找到他的住处还要去查?又为什么还有一个女人会跟他……同居在一起?
是那个叫韩溪的吗?
等等,刚才她来的时候,看到有一辆出租车就是从这个方向离开的,难道,那车里的人就是住在这里的女人?
心上像有一个大铁锤在狠狠的打击着,她杏眸愠怒的盯着他,“是韩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