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好不在意的吗?为什么想到这样的事情还是会心痛?
是,她不能生孩子,她不够人家美丽漂亮,那她让位,让出叶太太位置就好了。可是,他为什么要揪着她不放?是因为愧疚吗?
越想,越觉得泪水没有办法控制。脑袋,又浑又重又难受。
她哭什么?不哭!
他既然不想离婚,那她就不离。
他会玩,她也会玩!
用力的吸了吸鼻子,站起来面向镜子。
镜中的人,面色苍白,眼睛通红,肿的跟核桃仁一样大。这样的她,输的好惨!
做了一个深呼吸,打开了水龙头,捧起水往脸上扑去。
冰凉的触感让昏昏沉沉的脑袋总算是清醒了许多,她用力的搓着脸,让自己快点恢复成那个干练,不受外界影响的女强人。
看到被搓的有些苍白的脸,眼睛还是红肿的,但眼神不再那么软弱了。
韩溪,你不应该为了一个男人丢失了自己!
韩溪,男人不是你轴心!
韩溪,你要做回你自己!
“是的,我要回做我自己!”韩溪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冷清的光芒,满意的勾起了唇角。
。
拉开门,就看到靠着墙的男人。
她微微蹙了蹙眉,目光冷清。当作没有看到,直接从他面前走过。
手,被拉住了。
她紧蹙着眉,甩手道:“放开我!”
雷宵抓着她的手腕,歪来歪去的看着她,“一会儿功夫,我觉得你变了。”
“我说,放开我!”韩溪冷声道。
“我不放呢?”
“信不信我叫人了!”
“你叫呀?告诉所有人,我非礼你了。你说,会不会有人来救你?”雷宵坏坏的笑着。
韩溪愤怒的瞪着眼睛。
这男人如此肆无忌惮,就是看准了不会有人来帮忙。也是,当今的社会,你叫说有人非礼,还不如说着火了。
“放开!”
哪知男人的手收了劲,将她往怀里一拉,她整个人就这样朝他直直的倒去。
雷宵将她搂在怀里,“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更诚实。”
他嗅着她的发,手放在她的腰上,碰到之前被酒打湿的地方,他轻声在她耳边说:“看,都湿了!”
韩溪歪过头,被他那呼吸声弄的面红耳赤。特别是那句下流的话,让她直反胃。
她咬咬牙,用莫念尘教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的抬起膝盖直顶男人的致命点。这一下,真的不留任何余力。
“啊!”果然,雷宵吃痛的松开她的手,捂住下身,“你,你这个狠毒的女人!”
韩溪快速的闪过一边,愤恨的瞪着他,“臭男人!这一次算是便宜你了!”她不敢再在这里逗留,骂了一声便快速的离开了酒吧。
她走了之后,没有看到雷宵忍着痛站起来人,拿出手机看着刚才拍下的几张照片,唇角冷冷扬笑。
跟莫念尘在一起的女人,也都这么有趣!
哼……
。
“今晚我要出国参加一次医学盛事,这一次来的人都是医学界的元老级人物,他们在各个领域都是翘楚。我这一次受邀参加,一定会跟他们好好探讨。”卫阳兴奋的在餐桌上讲着。
突然,他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叶歌和韩溪,便神神秘秘的去拍了一下叶歌的肩膀,示意他跟他一起出去。
叶歌虽然疑惑,还是跟着他出去了。
“这一次参加医学盛事的还有一个是不孕不育的专家。有些寻医几十年都没有怀上孩子的夫妻,可是找到他后,一年后就生了孩子。所以我这次去找他,是想看看能不能有办法让韩溪也怀一个。”卫阳拍了拍他的肩膀。
叶歌微怔,“真的有?是谁?”
卫阳笑了笑,“他姓褚,从来不轻易出席任何活动。他都已经八十了,没想到这一次居然主办方会把他给请出山了。听说,会有不少富豪带着自己的太太前去。”
“褚?”叶歌皱着眉头念了一下这个姓氏。
“嗯。你也知道?”卫阳到是有些意外,随即又笑了笑,“这些年一直暗中寻医,知道他也没有好意外的。你放心,我会想办法把他带到d市,给韩溪会诊。”
叶歌脸色并没有多好,他还是说了句,“谢谢。”
“我们兄弟俩,客气什么?唉,其实我还想问一问医学界的权威,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让大哥想起以前的事。”
只有他们几个人知道靳劭辰就是靳生,所以这也是他为什么一定要去参加这个医学研讨会。
叶歌点点头,“嗯。只有他自己想起来了,我们才知道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是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走吧,进去吃饭。”
回到餐厅,叶歌下意识的去看了一眼韩溪。
这两天,她对他的态度淡淡的。就算晚归,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