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靳生了。又或者说,是他们都太想靳生,所以才会在看到跟他相似的人会这样的惊讶。
“也姓靳?”卫阳平静下来的情绪再一次被勾起。
莫念尘点头。
靳劭辰更加肯定,他跟他们认识的某个人很像。
而那个某个人,就是莫念尘的未婚夫——靳生!
他早该知道,他只是因为跟她的未婚夫相似,才会被她多看几眼。
“不是他。”莫念尘看到卫阳眼神里的波动,淡淡的提醒着他。
卫阳微微点头,是啊,不是大哥!
“有没有什么办法把这里的牙齿印祛掉?”莫念尘收好了心情,指着靳劭辰手臂上的牙齿血印。
此时血已经干了,露出一排带着血迹的牙齿印。在那条有力的手臂上,格外的显眼。
大概是长的好看的男人手都一样吧,他的手跟靳生也好像。
指节分明修长,白皙干净,指甲修剪的圆滑漂亮的,仿佛是一件艺术品一般,让人喜爱的移不开眼睛。
只是这双手,不是靳生的!
靳劭辰终于知道她带他来医院是几个意思了。
不是出于愧疚来给他包扎着,而是想消掉她在他手臂上留下的罪证。
一个牙齿印她居然想要到给祛掉,会是什么原因?
他能想到的只有一个。
她以前肯定在她未婚夫身上也留过牙齿印,所以不想再在其他男人身上留下。
忽然,他想到了他腹部也有一个若隐若现的牙齿印。不知道,又是谁留下来的……
卫阳看了一眼靳劭辰手臂上的牙齿印,“这个简单。只要……”
“女人,你想洗掉在我身上留下来的罪证?你放心,我说到做到。今天你赢了,以后看到你我都会绕路走。”他扬了扬手臂,“这个地方就留着时刻提醒我,免得哪天忘记了远离你!”
说罢,盯着那双红而冷清的眼睛,唇轻扬,冷冷的转身。
莫念尘蹙眉看着他冷肃的背影越来越远,居然会有一种心也越来越空。
“他很像大哥。”卫阳站在她身边,淡淡的说。
莫念尘点头,“是,很像。”
可终究不是他!
。
回到家,便放了热水脱掉衣服钻了进去。
打了那么大一场架,那男人的拳脚也没有含糊过,身上好多地方都青紫了。
泡一泡,顿时觉得神清气爽。心里一直缠的那股污气都散了不少。
良久,她拿过浴袍穿上,束起湿湿的头发,看着镜中的那张脸。
四年了,她的身后再也不会出现一个温暖的怀抱。没有人再叫她“莫小妞”,也不会再有些背着她爬楼梯了。
“靳生,我已经努力过的很好了!”伸手擦掉镜子上面的雾气,对自己露出一个努力的笑容。
是的,她很努力。
努力的过好自己的生活,努力的让土土过的开心,努力让周围亲密的人都过的好一些。
走出浴室坐到梳妆台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锦盒,轻轻打开,里面是当年靳生求婚时送的戒指。从他走后,她就取下来了。
不是因为他走了否认这段感情,否认那天发生的事情,只是一看到,她就会想起他,心就会痛。
她之前还抱着希望等他回来给她戴上,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看着那颗在灯光下绽放着血色的钻石,伸出手,缓缓的戴进左手的无名指上。
她是靳生的未婚妻,今生都是!
。
靳劭辰回到酒店,脸上的寒气让大堂的经理和接待小姐都不敢上前,笑也笑的很僵硬。
这男人气场实在太强大,强大的让旁人不敢靠近。
回到房间,他把衣服脱掉,露出精壮的身体。身上有些痕迹,是那女人留下的。
他脱掉裤子,迈开长腿走进浴室。
水从头顶淋下,水珠顺着他刚毅的下巴滑下,跟着肌理分明的胸前流走。白皙而健壮的身材在水珠的包围下,在灯光里折射出莹莹的烁光。
他抬起手,定定的看着那个冲掉血迹的牙齿印,剑眉蹙了蹙。目光往下,手落在腹部上已经不太明显的牙齿印上,深邃冷冽。
这里,到底是谁留下的?
他脑子里每晚出现的那个身影,到底又是谁?
闭上眼睛,仰头任由水冲涮着脸,仿佛这样可以冲掉心头那一团解不开的阴影和谜团。
良久,关掉水。拿过浴巾围在腰间,走到酒柜拿出了早之前就醒好的红酒,倒了一杯,站在窗前看着d市的夜景。
他总觉得,他来过这里!
门铃突然响了。
不悦的皱起了眉,放下杯子,去开了门。
“你怎么来了?”看到门外的人,他的眉紧蹙不急,语气里透着明显的不耐烦。
冉柔没想到门一开就看到这副诱人的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