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看着他,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你叫什么名字?”低沉的嗓音比起靳生的,更为阴沉,也更沙哑。像烟嗓般,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诱惑着听的人。
莫念尘没有被迷惑,淡淡的扬眉,“跟你有关?”
靳劭辰垂眸俯视,如同王者般高高在上,看一眼,就是施舍。
他对上这个女人的眼睛,她的不闪不躲,让他想要征服。
在遇上她之前,所有人都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这个女人,是第一个。
“我不希望我的馆里有影响市容的人在。”靳劭辰毫不顾及她是个女人,当着众人的面这般讽刺她。
众人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不过也看出来了,新馆长跟莫念尘好像有什么恩怨一样。而且,新馆长有意在针对莫念尘。
莫念尘闻言后并没有生气,只是淡淡勾唇,“大概人模狗样的东西都不认为自己才是影响市容的垃圾。”
这话一出口,馆内倒吸气的声音一片。
一句话可是骂了三次这个新馆长呀。
人模狗样,东西,垃圾。
啧,这骂的多狠呐!
秦浩更是急了,冲上去拉了拉莫念尘,“念尘,你别……”
“秦馆长,既然你的馆长之位已经不存在了,那我也没有必要再在这里训练了。不过我觉得很可惜。”她摇了摇头,拍了拍秦馆长肩膀,“我先走了。晚上电话联络。”
莫念尘对众人微笑点头,然后从靳劭辰身边走过。
手,突然被拉住。
莫念尘蹙眉回头,盯着手的主人,“靳馆长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要动手的节奏?”
靳劭辰看了看自己的手,他有一刻疑惑了。他从来不在必要的情况下跟女人接触,为什么这一次,他如此情不自禁的要拉住这个女人?
见他还不放手,莫念尘提高了声音,“靳馆长!”
靳劭辰深沉的眸子盯着这个女人,松开了她的手。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拉住她,真是奇怪的很。
手上的力道松开了,莫念尘冷眼离开。
。
莫念尘坐在后座,跟浴宁说:“一会儿你带土土先回去,我晚上有个聚会。到时我把地址发给你,你掐着时间点过来接我就好了。”
“好。”
到了幼儿园拉到土土,他背着小书包迈着小短腿小跑着跑向莫念尘。
莫念尘蹲下,张开手臂接着他,“土土今天在学校有没有乖?来,亲一下妈咪。”
吧唧一声。
土土将口水留在了她的脸上,又体贴的擦掉她脸上的口水,然后微微扬起下巴,“很乖的哟。”
听着他这软糯的声音,莫念尘忍俊不禁,“来,妈咪抱。”
“不要,我自己可以走。”土土小手牵着她的手,拉着她一起走向自家的车子。
“米粒姐姐在隔壁的幼儿园,你要不要去跟她一起回家?”莫念尘牵着他,柔声的问。
土土摇头,“卫叔叔会来接米粒姐姐的。”
莫念尘扬眉,也是。卫阳可是雷打不动的每天来接他的小情人,可见他对米粒是有多爱。
不过,在土土这稚嫩的声音声,她听到了另一层含义。
说到底,孩子还是想要爸爸。
她,真的应该给土土找个爸爸吗?
她疑惑了。
送土土回家后,她就到了聚餐的地方。
呵,七号会所。
真的是许久没有来过,就算以前来,次数也是少之又少。
她没想到,秦浩会把聚餐点订在七号会所旁边的大酒楼。
“好久不见!”一道带着笑意的邪魅声音响在她耳边。
她侧过脸看过去,是欧阳琛。
有些意外四年不见,一来这里就遇上了。呵,还真是……有缘呐。
自从靳生走后,那些一直对付他们的人好像也消失了。
欧阳依,欧阳琛,就连叶琳也没有再来找她麻烦。好像,随着靳生的离开,那些曾经跟靳生有关的人,也都离开了。
欧阳琛身边还是夏可儿,他打量着莫念尘,桃花眼梢轻扬,“四年了,你还是这么……如花似玉。看来,靳生死了对你来说,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嘛。”
四年,第一次有人这么直白的跟他说“靳生死了”这四个字。
她的心抽痛了一下。随即勾扬唇角,“你说他死了就死了?”
欧阳琛眯了眯眼,“难道你以为他还活着?呵,真是天真。”
“欧阳琛,你怕他还活着。”莫念尘一直有着一个信念,只要没有找到靳生的尸体,那就是在某个她不知道的地方活着。
“笑话!我怕?莫念尘,就算他活着,我也不会输给他!”
“是吗?”莫念尘冷冷一笑,随即走向了旁边的酒楼。
欧阳琛危险的眯着眼睛看着那消瘦的背影,咬牙抿唇。这个女人,还是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