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兰夫人要这么做?为什么一定是靳生?
这个问题,恐怕只有兰夫人自己知道了。
。
欧阳琛回到住所,夏可儿看到他鼻青脸肿的回来了,吓得花容失色。
立刻迎了上去,“琛,你这是怎么回事?”
她扶着他的手往卧室走去,只见欧阳琛脱下衣服,露出那精壮的上身,脖子下方的肩膀处,一片红痕。有些地方的皮已经磨开了皮,红红的,很是吓人。
“这,这是谁做的?”夏可儿的手轻轻拿到他背上,又不敢碰,急的眼睛都红了。
欧阳琛趴在床上,“给我上点药。”
“不用去医院吗?”
问了之后,对方没有回应。夏可儿咬了咬唇,转身去拿了药箱。又去打了一盆热水,拧干了毛巾给他的背擦了擦。
欧阳琛阴沉的眸子迸射出狠戾的光,他敢那样的激靳生,是因为他知道靳生绝对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曝露自己的身手。可万万没想到,他居然为了那个女人而对他大打出手。
这是第一次跟他交手,可见他的实力并非一般。
这么多年,他没有查出靳生到底在做什么。靳家的人,也没有一个人知道靳生的职业。在靳家的人看来,他只是一个官六代,一个游手好闲的官六代。
只不过,他很低调。低调到除了靳家的人知道他是靳正轩的儿子以外,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越是这样,越让他看不透。
“琛,你只是去见莫念尘,为什么会伤成这样?”夏可儿收拾好了东西,坐在他身边,指腹轻轻的抚过他受伤的地方的边缘。
欧阳琛紧抿着唇,“你觉得,一个全世界都又恨又怕的老大的女人,为什么要参加一个地方豪门老头的寿宴?又为什么会见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
夏可儿认真的想了想,“只能说明,那个女人跟地方豪门是有关系的。而她见的人,自然也是跟她有牵联的人。你是在怀疑,兰夫人跟莫念尘,甚至是孙家,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还记得孙老头寿辰那天,孙若梅中毒,沈芬菲被抓,牵扯出的二十几年的事情吗?”欧阳琛突然转过身,侧着身子躺在床上。
“嗯。虽然我没有去,看听说了。”夏可儿点头。
欧阳琛意味深长的眯起了眼,“那天兰夫人出现,怎么会那么巧就扯出了那年陈年旧事?兰……我记得,以前莫文斌的老婆,叫岳清兰。”
夏可儿睁大了眼睛,盯着欧阳琛,“你的意思是说……”
“岳清兰,兰夫人……二十二年前失踪,还有莫念尘说的那些,细细想来,跟兰夫人的遭遇不是太稳合了吗?”
“所以你是说,莫念尘和兰夫是母女!”夏可儿震惊不已。
欧阳琛耐人寻味的勾起唇角,“呵,还真是藏的深呢。”
如果是这层关系,也能解释为什么兰夫人会突然出现在孙家。
夏可儿爬上床,单手撑着头,看着他那张妖颜,手指抚上了他健壮的胸,顺着他肌理分明的线条慢慢的滑动,“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等!”
既然已经看穿这一层关系了,他还急什么。
桃花眼里带着一丝笑意,任由她的手指在他胸前来回,突然,他一把抓住她的手。
“啊……”夏可儿一声轻吟,被他拉进了怀里,“你身上有伤。”
“这一点伤,不影响。”
欧阳琛一个翻身,就将夏可儿压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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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街上已经没有什么人。只要有家的人,都回家里跟家人一起跨年守岁了。
莫念尘靳生,还有靳正轩范佩彤,他们一起下了同一辆车,走进了靳家老宅大院。
今天的老宅很是热闹,不少人都在院子里,还有一些小孩子一起嬉戏玩耍。
第二次来,莫念尘已经很坦然了。反正她都已经得罪了老佛爷,不会再有比这件事更差的事了。
靳生牵着她,没有跟任何一个人打招呼。
那样的高傲,没有礼貌。
“怎么这么多人?”莫念尘压低了声音。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靳家会有这么多人,将整个老宅都挤满了,可见这是多么庞大的一个家族。
靳生带着她走到后院,“从高祖父那一代的子孙算起,只要还活着的,只要还姓靳的,现在都在这里了。”
莫念尘知道一个大家族会有很多族人,只是靳家的族人让她震惊万分。
不过此时眼前的景致更是让她惊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这,真像某个王侯将相留下来的府邸。”莫念尘感叹。
蜿蜒曲奇的长廊,精致漂亮的小拱桥下是一条清流的小河,河水两旁积了些刚下过的雪。河水清澈可见底下的鹅卵石,甚至还有鱼儿在里面游走。
庭院的假山上长了些绿色植物,也沾上了雪水。青石板小路弯弯曲曲,从这一边可以走到那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