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的一个房间总算有动静了。
莫念尘情不自禁的抬眸看过去,便见范佩彤一脸的娇羞,像一朵刚被雨滋润过的玫瑰,越发的娇艳。
她心中了解,略有些尴尬的收回眼神,瞥了一眼已经开始吃饺子的男人。
他根本对楼上的动静有任何的反应,一切似乎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
吃了迟来的晚饭之后,靳生拿着车钥匙,牵着莫念尘的手,对已经完全和好的范佩彤和靳正轩说:“今晚我们不住家里。”
“为什么?”范佩彤疑问。
“不方便。”说着,便拉着莫念尘走了。
莫念尘连招呼都还没有打,人就已经被靳生给按进车子里了。
“我还没有打招呼呢。”
“一家人,不用那么客气。”
“……”莫念尘无语。
靳生开着车回到皇家酒店,一进房间手机便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按下了通话键,“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靳生的脸色微微有些变化。
莫念尘见他脸色凝重,安静的坐在一旁。
过了一会儿,只听到他说了一声“我知道了”,便结束了这场通话。
“怎么了?”
“黎老大突发疾病,住院了。”
莫念尘知道这是正事,不过也有疑问,“不是查不到黎老大的落脚地吗?为什么会有他住院的消息?”
“所以,我对这个消息持怀疑态度。”靳生坐在她身边,“线人说黎老大一进院,他的手下就开始争权了。黎老大的集团,除了他之外,就是他干儿子,还有他女人各执大权。现在,就是他干儿子和他女人争权相对。”
莫念尘蹙眉,“人都进了医院,没有人关心他的死活,反而争起权来了。呵,不知道这样的老大当着,到底有什么意思。”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争权夺利这种事情,在豪门世家,或者权势滔天的帮派里,最平常不过。”
“这倒也是。”莫念尘赞同的点头,又问:“那你打算怎么做?”
靳生眸光微凛,“先观望。如果事情属实,相信不需要太久,这个消息就应该会传出来。”
“嗯。毕竟觊觎黎老大手上东西的人,太多了。”
有些人,打拼了一辈子,到最后自己以为已经走上了人生巅峰,可以执掌天下的时候,生老病死接踵而至。根本还没有将所挣到的钱和权发挥到最大的作用,人已经不行了。
而那些生不带来,死也带不走的东西,最终成了别人的。
那些“别人”,却是自己最信任的人。
可如今,人在医院躺着,还没有死,自己最信任的人就已经开始在为了瓜分他的东西而明争暗抢。
莫念尘能想象得出,黎老大若是真的在医院了,估计他以为最亲的人,没有一个会陪在他身边吧。
。
某私人医院。
整个医院的所有医护人员只为一个人服务。医院各个进出口都有人把守着,除了在职医生,绝对不允许任何一个闲杂人等进入。
此时手术室的灯还亮着,四周寂静的可怕。
“干妈,干爹不会有事的。”燕羽替兰夫人披了件披风,双手搭在她的肩上,看了一眼那红色的灯,轻声安慰着她。
兰夫人目不转睛的看着那紧闭的手术室大门,僵硬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可如果靠近一点细看,就能看出她那双灵动的眼睛里,有深深的担忧。
她无声的叹息,“嗯,他不会有事的。”语气轻缓,可她的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燕羽看着她握在一起的手,手背上的青筋暴起,眉头紧蹙。
别人不知道干妈对干爹的感情,但她知道。
这个世上最不想干爹出事的人,估计只有干妈了。
这个世上最想干爹活着的人,也只有干妈。
“雷宵现在肯定不安分,你让明哲多注意一下他的动静。另外,加派人手,一定不能让雷宵的人混进医院来。”兰夫人轻声交待着燕羽。
燕羽点头,“您放心,明哲知道怎么做。”
兰夫人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是啊,这些天她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所以每天都在叮嘱着岑明哲注意雷宵。
是她太紧张了。
“干妈,你身体不好,回去休息吧。这里,我来守着。”燕羽实在是不忍心看她坐在这里,已经四五个小时了,她没有动过一步。
兰夫人摇头,“我没事。比起当年,他一直等着我醒过来的时间,这几个小时,不算什么。”
“可是……”
“不用再说了。燕羽,我口渴了,去帮我倒杯水。”兰夫人打断了燕羽要说的话,缓缓的侧过脸,目光温柔的看着燕羽。
燕羽眉头一直紧蹙未松,不太放心她一个人在这里。
“去吧。这里这么多人,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