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愿意。只想去求证云帆是否真的死了!如果这个男人说的都是真的话,那她现在回去再看儿子最后一眼,还来得及吧。
满脑子都是想象着云帆跳楼死亡的样子。那个从小就注重自己仪表的孩子,怎么可能会跳楼自杀呢?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这里,便紧紧的盯着兰夫人,“我不管你想做什么,我现在要回去!”
“回去?去求证陆云帆是不是真的死了吗?呵,你放心,死了。死的很透彻。我还让泽田送了个花圈呢。”兰夫人语气淡淡。
那难听的声音配上这阴冷的房间,只觉得一股冷气包围着自己。
兰夫人轻咳了一声,“沈芬菲,你还记得岳清兰吗?”
沈芬菲脑子一下子回过神来,仿佛在丛林里拨出了一条清晰的路。她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的女人,“是你……”
“呵,原来你还记得。”
“你是岳清兰?兰夫人……兰夫人……”沈芬菲念叨着这个名字,一脸的不敢相信,再次抬头看对面的人时,眼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和害怕,“你没有死?”
兰夫人淡淡的说:“嗯,没死呢。”
这语气,让沈芬菲身体猛然颤抖。
眼前的女人,完全跟那个貌美如花,声音清灵的女人不一样。现在的岳清兰,真的很丑!
丑到现在也无法跟以前的岳清兰重合。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还活着?
明明被车碾压断了腿,脸上被刀划花,当时确实没有直接让她一命呜呼,可是最后丢进了海里,怎么可能还活着!
兰夫人似笑非笑的看着沈芬菲,“是啊,我怎么还活着呢?”她的手慢慢抬起,抚上自己那张惨不目睹的脸,唇角轻扬,脸上的肌肉却没有任何牵动。
当年,她被丢进海里,在入水的那一次,身上的伤被海水一沾,便痛得全身像要被腐烂了一般。
那一刻,她无比的清醒。
她发誓,若还活着,她一定要让害她的人血债血偿。
老天待她残忍,也待她不薄。
居然真的让她活下来了。
只是她醒过来的时候,腿没有了,脸也不再是原来的那张脸了。
那个时候,她才知道,岳清兰已经死了。
她只是兰茴。
“你……”沈芬菲不知是激动还是害怕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该死的人,居然还活着。
她也终于将之前发生的一些事情联系起来。孙老太爷的寿宴上,孙若梅突然中毒,而凶手指向了她。当初,搜身的人就是岳清兰身边的那个年轻女子。
那支口红,如果不是之前调了包,就是那女人在搜查的时候换掉的。
所以孙若梅中毒,她是凶手,这都是岳清兰算计的!
想让她们相互怀疑,然后再由莫念尘将当年的事情扯出来,利用她和孙若梅之间的隔阂,才将那件事给摊开了。
这女人,沉住气这么多年,为什么突然要出来揭发当年的事?
“知道是我,就好。”兰夫人突然扬眉,明亮的眼睛都带着一丝笑意,“陆云帆在临死前都要坑我女儿一把,他虽然是死了,可我心里这口怨气真的难咽。子债母偿,也是天经地义。咱们就新账旧账,今天一起算了吧。”
沈芬菲没由来的一阵害怕,看着她那狰狞的笑容,心头涌上了一阵恐惧。
“你……当年的事,是孙若梅做的!”她不想死!不能死!
“放心,你不会死的,也不会少了孙若梅那份的。”兰夫人淡淡的看着她,对易泽田说:“打断她的腿,划伤她的脸,割了她的舌头,拨了她的手指甲。或许我这方法过于残忍了些,你自己看着办就好。反正不要让她死,也不能让她开口说话。她是学识渊博的教授,自然也不能让她写字。让她好好享受着生不如死的滋味吧。”
兰夫人唇角轻扬,僵硬的脸硬挤出了一抹难看的笑容,说的那般云淡风轻。
易泽田微微点头,“我觉得您的方法很好。”
“嗯。”兰夫人淡淡的看着已经吓得脸色苍白的沈芬菲,轻轻的对她挥手,“芬菲,好好享受这个过程。再见!”
。
兰夫人的影像消失了。
空旷的房间里突然有一股难闻的尿骚味,易泽田不悦的皱了皱眉。
他拿着那把明晃晃的匕首,慢慢的绕到她面前,“沈教授,你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话音一落,那匕首就晃过了沈芬菲的脸。
“啊……”
一声声惨叫震耳欲聋,山林间的鸟儿都扑腾着翅膀,被吓得飞走了。
。
时间过的很快,市长千金之死,陆云帆跳楼自杀,这两件事情在d市引起了不少的风波。
不过,事情得到解决后,热度来的快,去的也快。
莫念尘回公司了,到了年终,她总得去看看。
一到公司,所有员工都站在一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