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痛,等她拿出准备好的匕首时,他的手已经松开了她的喉咙,往后一退。
这时靳生等人也全部冲上来了。
靳生快速的走到莫念尘身边,“怎么样?有没有事?”他急切的问。
莫念尘摇头。
“哈哈……”陆云帆突然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容,如此狰狞。
莫念尘盯着她,手臂依旧微微有些痛。不知道是不是被他掐痛了呼吸没有上来,头有些晕。只能靠着靳生,才不至于难受。
“莫念尘,我死了,你们都要给我陪葬!”陆云帆指着莫念尘,那阴狠的眼神,恶毒的嘴脸,实在是让人想要将他碎尸万段!
“靳生?呵,你放心,我舍不得她死,我要让她活着,活着受罪。哈哈……”
陆云帆突然走向阴森森的笑着一下子爬上栏杆,一只手抓着扶手,一只手指着他们,“你们想让我坐牢?呵,我会让你们一辈子都抓不住我!”
他嘴角扬起胜利般的笑容,阳光完全露出了云层,洒在他的身上。他的脸色,突然柔和了许多,看向莫念尘的眼神,也温柔了许多。
“念尘……念尘……你可知,我这舍不得的人就是你?我多希望你和彤珊一样,陪着我一起下地狱。毕竟,我们都是做过坏事的人。对不对?可是我舍不得你死,我想你活着。活着,或许有一天,你还会想起我对不对?想到我留在你身体的东西……嘶,念尘,我最爱的女人,再见!”
话一说完,他笑着松开了手,整个人往后仰去……
念尘,即便我死了,也要让你……生不如死!
。
良久,传来了一声闷响。
有人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英俊帅气的男人面朝上,身下的血浸红了白色的西装,他的唇角还带着笑,眼睛睁的大大的,那笑容,那般的诡异……
。
“到底怎么回事?”
靳生抱着浑身发抖的莫念尘,她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很大力的要挣脱他的禁锢。
那苍白的脸色,额头浸出的汗水,难受的样子,让靳生一阵懊恼!
卫阳脸色沉重,“是毒品。”
靳生眸光骤然一沉,该死的陆云帆!
“水,立刻把水端来!”靳生大声吼着。
很快手边便多了水,他灌进莫念尘的嘴里,不停的逼着她喝。
不知道喝了多少,她就开始呕吐起来,直到吐出了黄疸水。
她抱着手臂,身体不停的打着颤。
“准备冰。”
靳生抱着莫念尘到了浴室,将她放进浴缸里。手捧着她的脸,揪着一颗心,“念尘,忍一忍,一定要忍过去。”
莫念尘的眼珠子转到他那边,看着她,唇哆嗦着。
一桶桶冰倒进了浴缸,浸没了她的身体。她将头也埋进了水里,闭着眼睛。极力的忍受着身体里的冰火两重天的煎熬。
只要忍过去了,就好了。
嗯,忍过去就好了。
靳生看着她极力隐忍的样子,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他也钻进了浴缸,紧紧的抱着她。
“冰,继续加!”
卫阳,易泽田,尤柯,浴宁还有米悠,不停的往浴缸里加着冰块。
靳生用力的抱着莫念尘,“乖,再忍一忍,我陪着你。对不起,对不起……”他在她耳边,不停的说着对不起。
如果他早一点出现,她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如果他一早就坚持不让她冒险,她就不会受罪。
如果……
可他妈的哪里来那么多如果!
他恨恨的咬着牙,恨不得去太平间把陆云帆的尸体拉出来鞭打十天半个月,以解他心头之恨。
“你不用太担心,这种毒品并不是最厉害的。我想,陆云帆也没有分清哪一种是不以戒掉的。”
泡了一个小时后,卫阳适时的说了这句话。
靳生目光一凛,“你确定?”
“嗯。只要这一次忍过去了,再注意一些,就不会有事。”卫阳肯定的点头。
听到这个答案,靳生紧绷的心终于微微松了松。
他紧紧抱着怀里的人儿,在她耳边低喃,“没事的,你会没事的。”
莫念尘感觉到身体里的那股快要将好燃烧的火终于一点点熄灭,身体还是像被掏空过一般,整个人没有支柱点,想说话,也十分艰难。
“靳生……”她的声音极其虚弱。
靳生听到她叫他,身体一怔,“莫小妞?”
“我没事……”莫念尘想对他露个笑脸,也那么的难。
靳生一把将她从水里捞起来,抱到卧室,关上了门。
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到床上,脱掉她全身打湿的衣服,再换上干爽的睡衣,搂着她钻进了被窝。
“乖,睡一会儿,我陪着你。”
他珍贵的吻了吻她的额头,看到她依旧虚弱的脸色,但好在终于平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