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天花板,怎么办?一个人似乎不会睡觉了。
之前身边一直都有他在,房子里也有他的气息,就算前三天没跟他一起睡觉,在酒精的麻痹下,似乎也有将就。现在清醒的知道是一个人,觉得自己很凄凉。
就算是暖气开着,手脚冰冷,她去端了一盆热水烫脚,又拿了个热水袋捂着手。
等洗脚水快要凉了,她才擦干了脚,倒了洗脚水,这才钻进了被窝。
刚钻进去的时候,被窝里也是一股凉意,并不暖和。
身子蜷缩成了一只虾米状,“真他妈的冷!”
抱了一个枕头,就当是抱着他吧。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忘记冰凉的脚。
这一夜,她注定会睡的很不踏实。
。
靳生站在台阳外,晚风徐徐,很冷,他站在那里却是纹丝不动。
保姆恭敬的站在他身后,“爷,莫小姐今天派人来拿走了她的所有东西。”
“嗯。”
“您真的……”
“什么时候,你也变得这么多嘴了?”靳生回头,那双在晚上更显阴冷的眸子让人忍不住打寒颤。
保姆立刻诚惶诚恐的弯腰,“是我多嘴了。”
“下去吧。”
“是。”
“等一下。”靳生又叫住了保姆。
保姆立马转身,“爷还有什么吩咐?”
“有没有说现在住在哪里?”
“莫小姐现在住在天景雨山公寓,901房。”
“下去吧。”
“是。”
靳生双手插在裤袋里,突然一股冷风吹来,他眸光微暗。
转过身下楼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就出了门。
保姆站在客厅里看着自家爷那风风火火的步伐,忍不住摇头,“唉,明明很在乎,怎么就要闹这么一出呢?”
。
莫念尘睡的迷迷糊糊的,突然感觉到一股凉意钻进了被窝。
她又将身子再缩紧一些,死死的拽着被子不放手。
突然,被子被猛的掀开,她立刻就醒了过来。
看着眼前的黑影,她立刻坐起来滚到一边,睡意全无的盯着对方。
“你还真是有骨气,说搬走就搬走。”黑影缓缓开口,阴阳怪气的声音在这大晚上的显得格外的瘆人。
莫念尘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还是挺直了腰杆,“哼,不是你说不让我住你那里吗?我不搬走,难道还要等你来撵?”
靳生就静静看着她不说话。
他一出现,莫念尘只觉得暖气也是白开了。现在不止脚冰凉,连身体也冷的不行。
“这里不是你家,靳大爷还是回你的欢乐窝吧。”突然,她才意识到,外面的门她是反锁了的,他又是怎么进来的?难不成又是爬窗?这里可是九楼啊。
还有,他才的脑袋才做了手术,就真的这么不顾及么?
她还在想着这两件事,就见靳生开始脱衣服。
房间漆黑,只靠着窗外天地间的自然光看到他脱完衣服脱裤子,然后只穿了一条子弹裤轻车熟路的走进了浴室。
看到浴室的灯开了,听着水流声,莫念尘以为自己在做梦。
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嘶……”很痛。
所以,那个昨晚上对他冷眉冷眼,不让她住他家的男人,此时正在她的房子里洗澡?
难道这是又有需求了?
莫念尘还没想出他来的原因,就听到水声停了,浴室门一开,便有一股湿热带着沐浴**的香味扑出来。
关了灯,男人像长了夜视眼一样直直的就朝床这边走来。
掀开被子,坐下两条腿伸进了被窝。
莫念尘又咽了咽口水,先他躺平,“你要做的话就快点,已经很晚了,我有些累。”
除了他有需求,真的想不到他来的原因。
靳生身子微微一僵,低头看着躺平的女人一副做好准备的姿势,心里有说不出来的感觉。
“今天不要。”
“哈?”莫念尘到是惊的差点又坐起来。
靳生躺下,闭上眼睛,“睡觉!”
莫念尘皱起了眉,这大爷今天是唱的哪一出?
难道,只是为了来跟她一起单纯的睡觉?
又或许,跟她一样,少了她睡不着?
屁!
那三天她买醉的时候,也不见他来找过自己。只能说明,他有没有她都无所谓。
按捺住脑子里的一片胡思乱想,她不再蜷缩着身子,挺尸般的躺着。已经是深夜了,她却清醒得很。
歪过头,看了一眼身边发出均匀呼吸的男人。黑暗里他脸的轮廓棱角分明,就算看不清楚,也知道那张脸有多冷峻。
还是剃着光头,那一条有些新的疤也印入了眼帘。
这个男人真的很不一样,就好像有神力护体一般,好像任何伤对于他来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