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心情说话了。她紧紧的握着靳生的手,咬着唇。
心里祈祷着,不要有事!
到了医院,卫阳立刻将靳生推到急诊室里。
莫念尘在外面等着,坐立不安。她紧紧的握着手,低头靠着墙,心里默念着千万不要有事,千万不要有事……
可心头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浓烈。
许久,急诊室的门开了。
她还没有来得及冲过去问一问情况,就见他们急忙的将靳生推到了手术室。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只是发烧吗?为什么要去手术室?”她抓住后面出来的卫阳,急切的问道。
卫阳看了一眼她,脸色很沉重,“他并不是普通的感冒发烧,而是上一次做的手术发炎,导致他昏迷不醒。现在,需要立刻做手术。”
“什么?不是说没事了吗?为什么会发炎?”她一听,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那可是脑子啊!
这个世上,在头上动过刀子而活下来的人,又有多少?
死在手术台上的,又有多少?
她不敢想……
第一次,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他是又中枪又中刀的。后来每每一碰到他头上的那条疤,她想到那场面,就一阵后怕。
如今,她却亲耳听到说他头上的伤复发,这让她如何能冷静得了?
在脑袋上动一次刀子就已经是在阎王殿前转了一圈了,再一次在脑袋上……
她真的不敢想……
“放心,不会有事的。”卫阳最后只能留下这句话,便走进了手术室。
莫念尘跟了过去,站在手术室外面,心情比起在急诊室外,更复杂,更紧张,更难受。
她一直克制自己要冷静,再冷静。但都失败了。
以前看到别人遇到这样的事情会很紧张,很揪心,茶不思饭不下,也没有那么冷静理智,总以为自己在遇上这种事情的时候,绝对不会像别人一样,应该会很冷静的等待。
可事实证明,等事情真正发生在自己身边的的时候,根本无法冷静面对。
从未觉得时间过的如此漫长,一秒钟,都像过了一年。手术室的灯,一直亮着,亮到她心里毛躁得很,恨不得去将那灯牌给砸了。
这时,米悠也急匆匆的赶来了。
“念尘……”米悠接到卫阳给她的电话,她就来了。
莫念尘看到她,像是寻到了依靠般,一下子冲上去抱住她,哽咽道:“悠姐……”她的心绷的太紧了,需要找个人来缓一缓,她怕再绷紧一点,那根弦就断了。
米悠见状,心也揪的紧紧的,拥着她,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轻言安慰着她,“放心,他不会有事的。”望着那亮的有些刺眼的灯,眼睛也蒙上了一层雾。
“念尘,来,我们坐下来等他出来。你别再哭了,他看到了,会心疼的。”她感觉到了靠着自己的人儿身体绷的很紧,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
莫念尘总算是松开了她,胡乱的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努力的扬起一抹笑容,“是,看到我哭,他会心疼的。”
米悠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拉着她坐下来,两人齐齐的望着手术室的灯,安静的等着。
她们都不知道过了多久,那灯终于熄了。
门推开后,是卫阳先出来。
“怎么样?”米悠先问的。
又或许说,是莫念尘故意让她先问的。因为,她不敢问。只是跟在后面,紧张的盯着卫阳的那张嘴。她不知道,会从那张嘴里说出什么样的话。
卫阳突然咧开嘴角,“手术很成功。等他醒过来,就好了。”
“真的?”莫念尘冲上去,用力的抓着他的手。
卫阳忽略掉她的力道,轻轻的点点头,“没事了。”
莫念尘得到他的肯定,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慢慢的落回到了肚子里。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那我现在可以去看他吗?”
“当然。”
莫念尘终于破涕为笑。
只要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她问了房间号,也不管他们,也不坐电梯,直接拔腿就跑。
看到她急促的样子,米悠的眉却蹙起来。
“真的没事吗?”
卫阳看了她一眼,唇角扬起一丝邪魅的笑,却不言语。
。
莫念尘到了vip病房,被护士拦下要求消毒并穿上防菌服才让进去。她都照做了,迫不及待的推门进去,坐在床边,看到靳生安静的躺在那里,头发又被剃光了,还缠了一圈难看的纱布。
就算穿着病号服,也掩饰不住他的英气。
她静静的看着他,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手,感受到他的温度,心越来越安稳了。
从早上七点到现在,已经下午一点了。高度的紧张到现在的喜悦,心情像坐过山车后般那样的疲惫。她坐到一边的椅子上,靠着床沿,握着他的手,便感受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