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羽瞥了她一眼,“我性取向正常,对女人没有兴趣。”
“我当然知道。你不止没有兴趣,还会暗中使绊子。”莫念尘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燕羽也不反驳,“当然。让我不爽的女人,我自己得让她不爽。莫念尘,那个男人,是不是跟你有一腿?”她阴险的笑着。
“很抱歉,没能如你所愿。不过,你如此饥渴,我觉得你跟他挺配的。”
“no!我只想睡你的男人。除非,他是你的男人。”燕羽笑的满面春风。
莫念尘挑眉,妙目流转,“那这辈子,你只能靠震动棒解决了。”
“……”燕羽脸一沉。
莫念尘总算是看到她黑脸的样子,得意的笑着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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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会所,浴宁的车还停在那里。
看到她一出来,浴宁就打开车门迎上去,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没事吧?”
“没事。”
浴宁打开车门,护着她坐进了车里,他才去了驾驶座。
“等一下。”莫念尘没有叫他立刻走。
浴宁也不动。
莫念尘望着这间会所,她留恋。因为,这里有她的妈妈。
可是,妈妈不要她!
她相信靳生说的,她不认她,是有原因的。
或许,正如她的名字一样,兰茴……难回……一切,都难回到从前。
就像孙若梅被判的刑,故意伤人,致人死亡,被判无期徒刑。
死亡……
岳清兰对于所有人来说,是个已死之人。
良久,莫念尘说:“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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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琛,这么好的机会,你不下手?”站在会所二楼的窗口,夏可儿裹着浴巾,手里夹着一根女士香烟,红唇吸着烟嘴,很是妩媚。
欧阳琛看着那已经远去的车子,漂亮的桃花眼露出桀黠的光,“想得到的东西,就算没有机会,也会制造机会。”
夏可儿那纤纤玉手搭在他的肩上,风情万种的说:“看来,你是真的准备和那位爷抢女人了。”
“那么,你会吃醋吗?”欧阳琛突然转过身,扣住她的腰,住怀里一拉,低着她的额头。
夏可儿熄掉手里的烟,另一只手轻轻的抚上他性感的喉结,“你允许我吃醋吗?”
“呵,我就喜欢乖巧的女人!”欧阳琛低头,吻上了那带着淡淡水果味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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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开到住宅区,到了洋房的那条路,她看到了一辆白色的敞篷跑车停在院门里。
这么冷的天,居然开敞篷!不知道该说车主人是脑子发烧,还是有病。
“你知道这是谁的车?”莫念尘注意到浴宁眼里闪过的那一丝异样,完全好奇的问。
浴宁支吾着,也没有说出个什么。
天呐,这让他怎么说?这大晚上的,市长千金不在家里睡觉,跑到这里来做什么?还有爷也是,怎么还让人家给进门了?
这下好了,被靳嫂逮了个正着!
莫念尘见状,扬了扬眉,心中了然。
红唇微翘,看来,防得了明目张胆的燕羽,防不住暗处里的人呐。
她甩上车门,双手放在口袋里,很悠闲的漫步在庭院里。她到要看看,他们能在里面待多久。
靳生可是告诉过她,她从来不碰其他女人的。
这会儿,孤男寡女,夜深人静,人心最脆弱的时候,而且天又这么冷,水和火,应该来的势不可挡吧。
“不准走。”莫念尘察觉到浴宁准备进屋了。回头看了他一眼,“陪我散散步。”
浴宁只能硬着头皮,跟在她身后。
晚上的风有些大,她拉了拉衣领,将围巾又围紧了些。
她心里一点也不急,从洋房里散出来的灯光,拉长了她的身影。
浴宁跟在后面,局促不安。
都绕着房子走了一圈了,里面的人还是没有出来。靳嫂不急,他都着急了。
“靳嫂,爷他……应该是在谈事情。”浴宁忍不住替自家爷解释起来。
莫念尘点头,“嗯。所以,我们不应该打扰。”
“……”
浴宁真的觉得,今天格外冷。以前就算到了零下几度,他也没有想过要钻到锅炉房。
又转了一圈,终于,莫念尘站在门口,停下来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
静静的默数了三声,一次又一次,都不知道数了多少个一二三。
紧抿着唇,她抬起了脚步,上了那台阶。
手,摸到门把,轻轻的转动。
门开了。
她扬了扬眉,走进去。
里面并没有她脑子里想的那些不堪的画面,不过里面的景象,让她有些吃惊。
赵亦双倒在地上,一股酒气扑面而来。靳生却坐在沙发上,抱着电脑正在敲打着键盘。看到她的时候,才抬起了那双冷清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