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掐的指甲印。
不再去想,打开门回房洗漱,换好了睡衣,往床上一躺已经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了。
原本很想睡的,可是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砰!
她皱起眉,是错觉吗?怎么听到有人在敲门?不,不是敲,是拍。
砰砰!
又是两声。她坐起来,认真的听着。
果然,又响了。
是她家门口。只是,她这里除了莫念尘知道,那就只剩下路安辰了。
但这个时候,他来拍她的门做什么?
狐疑的下了床,披了件衣服走到门口。
门一打开,一股酒气扑面而来。
不自觉的就皱起了眉,等她看清那个靠在门口的男人时,惊得她下意识的就要把门关上。
那手掌撑着门,很大力。
叶歌红着眼睛看着她那惊慌失措的样子,他用力一推,整个人挤了进去。
“你……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人已经进了家,如同回到自己家一般,整个人已经躺在沙发上。
韩溪不喜欢他这个样子,就像当年,他出去外面喝的烂醉,然后吐到快要把胃都要吐出来后,如同一滩烂泥躺在床上,便睡了。而她,就在一旁清理他吐的脏东西。
再给他脱衣服,替他擦脸,擦身子。
他总是喝酒,她总是在他醉后做着一些他不知道的事。
此时,他跟曾经一样,喝的全身是酒气。想来,在外面已经吐过了。
叶歌闭着眼睛,脸色苍白,那张厚薄适中的唇微微轻启,如同呓语,“所以,看到是我,很意外,还……很失望。”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略显沧桑。
韩溪站在一旁,此时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突然,她想起她走的时候,他还在海边的别墅,怎么这么一会儿就出现在她家里了?难道,这一路他是自己开的车?
酒后驾车,这是他能做出来的事。
别人都以为他是个张扬的男人,其实只有她知道,有时候他拗起来,也是个不要命的人。
“韩溪,那个男人,应该比我好。”
韩溪知道,今晚他可能不会走了。
也不再像以前那样等他睡着后给他清理身子,正欲转身走开,就听到他迷糊的说着这句话。
停下了脚步,定定的看着他。
他也微微睁开了眼睛,一眨一眨的,好似眼皮随时都会盖上,偏偏他坚持着睁开,只为了看她。
“嗯。”韩溪心中微微有些痛,扯出一抹笑,点头应着。
叶歌听后,终于闭上了眼睛。
以为他不会再说话,韩溪转身,又听到他说:“祝你幸福……”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这句话,眼里的泪水,莫名其妙的就涌出来了。
她紧紧的握着手,背挺的直直的,迈开步子回到自己的卧室。
关上门,泪水决了堤。
她趴在床上,捂着被子,呜咽起来。
泪水,浸湿了被子,浸痛了客厅外面那个已经睁开眼睛,听着这压抑哭声的男人的心。
这一夜,不管是房间里的人,还是客厅外的人,又或是隔了一层楼的人,都无法安心的入睡……
次日,韩溪早早就醒来。或者说,她一夜都不曾怎么闭上过眼睛。
走出房间,看到那个男人还窝在沙发里,安静而美好。
她鬼使神差的走到他面前,蹲在地上,静静的看着那张脸。
不由自主的抬起了手,缓缓的伸到他脸边,正欲去描那熟悉的轮廓,手便停在了离他的脸只有一公分的地方。
这是在做什么?
她问自己。
这是怀念,这是舍不得,这是放不下……
她这么回答自己的。
可是,有意义吗?
没有。
于是,她收回了手。慢慢的站起来,又回到了卧室。
大概,现在可以睡得着了吧。
闭上眼睛,泪角就流下了一滴冰凉的液体。
她没有去擦,任由那液体恣意妄为。
反正,结束了!
。
海边别墅,一个娇美的人儿正趴在被子上毫无形象的睡着,又翻了个身,腿间夹着被子,睡的很香。
阳光透过玻璃墙洒进来,并不炽热,反而很柔和。
那光照在雪白的床上,给女人身上也镀了一层银色的光晕。
靳生站在外面,冷冷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你确定?”
“是。钱显昨晚在监狱里被人用牙刷捅破了咽喉,当场死亡。”站在靳生面前的男人一丝不苟的回答着。
“原因。”
“为了洗澡的顺序,被一群人围殴。到底是谁杀了他,没有一个人承认。”
靳生眯起了眼睛,那阴森的睥子,让面前的男人都越发的恭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