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生知道她肯定没有忘记。
“莫彤珊想在凯斯办婚宴,但是订不到宴席了,所以……”她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
有些事情,不是说牺牲了美色就可以换来的。毕竟之前他那么生气,万一他以为她拿床上的事来跟他做交易呢?
“你想让我跟叶言胜说,让他们在凯斯办。”靳生平静的接过她未说完的话。
“嗯。”
“是你爸的那个秘书让你这么做的?”靳生侧过脸,轻言细语的问。
莫念尘点头,“之前跟她合作过,这件事,她来找我了,我就答应了。就算我不答应,她也用其他方法让我答应帮她的。”
虽然对周橙并非很了解,但她很清楚,周橙绝对不是表面看起来那样简单的一个人。
“合作?她是莫文斌的情人,你们俩合作的事,无非就是整治孙若梅。”靳生一语道破。
莫念尘也不隐瞒,“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只要她也不想孙若梅好过,那就够了。”
“敌人的敌人不是朋友,只是临时的合作伙伴。等目的达到了,一拍两散算是好结果。”靳生停顿了一下,“如果其中哪一方心机过深,拿捏住对方的把柄,争锋相对,在所难免。”
莫念尘很赞同他的说法,“我知道。”
“所以你去魅色酒吧找的那个人,也就是你的底牌了。”靳生淡淡的问。
莫念尘惊的抬起头,“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他到底知道多少?此时那双如同浩瀚的星空般,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又那样的深不可测。
“因为事关于你。”靳生含情脉脉的凝视着她。
莫念尘恍然,垂眸轻笑,“是,那是我的底牌。不过,等这件事过后,周橙这个人,我也不会轻易放过。”明亮的眼睛里,迸射出了一抹阴冷。
靳生对此事并不表态。
“你可以告诉她,宴席已经准备好。”靳生的手指抚上了她的唇,轻点了一下。
莫念尘一笑,立刻凑过去在他的唇上,印上了一吻,“谢谢!”
。
莫彤珊的婚礼在凯斯酒店举行,羡煞了一帮人,也让不少人嗤之以鼻。
一个所有人都知道的污点,偏偏不遮掩,还大肆的摆放在世人面前任人嘲笑。
这个婚礼,又有多少人会真心的祝福?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就连当事人也清清楚楚。做这么多,只是欲盖弥彰而已。什么叫掩耳盗铃,这大概就是吧。
结婚前一晚,莫彤珊叫住了总算是回家的莫念尘。
“莫念尘,眼见着我马上要跟云帆结婚了,心里很难受吧。从我宣布结婚日子之后,你就不在家里,呵,如果换成是我,也没有办法面对这样的结果的。”
莫彤珊一直想在她面前炫耀,可是这女人好几天都不回家,真是让她无处可炫。
莫念尘瞅着她右手无名指上那颗亮瞎眼的大钻石,呵呵道:“是啊,我伤心难过,出去买醉,来祭奠我未开始的傻逼日子。”
莫彤珊听到前几句话的时候心里还有些得意,在听到最后一句话后,顿时像炸了毛的鸡。
“你说谁是傻逼?”
“这不应该是你关注的重点啊,你该关注的不应该是我伤心难过么?莫彤珊,我给你机会让你得意,你干嘛非要做聪明人,给自己添堵呢?”莫念尘啧啧的摇头,似真心在感叹她的不解风情。
莫彤珊狠狠的剜了她一眼,一直告诉自己千万不要被她激怒了。
人呀,自乱了阵脚,就已经失败了。
“好了,别再一副恨不得吃了我的眼神。明天就要嫁人了,小心把眼珠子瞪出来,就不好看了。”莫念尘漫不经心的提醒着她,在看到那极力克制自己情绪的模样,她冷笑一声上了楼。
不知道阳台的那些花,枯了没有。
不知何时孙若梅出现在莫彤珊的身后,她看着那个背影,也露出了和莫彤珊一样愤恨的眼神,“她跟那个狐狸精勾搭,想让你爸跟我离婚,让那狐狸精进门。珊珊,你要记得,你所承受的一切痛苦,侮辱,异样的眼神,都是莫念尘这个贱人造成的。还有那个狐狸精,那天她故意告诉我你出了事,害得我脚步站不稳,摔了一跤。现在回头想想,是那个狐狸精推我的!”
本来回娘家好生调养脸还恢复了些红润,这几天面对莫文斌的冷言冷语和嫌弃的眼神,孙若梅如今越发的瘦,一张脸瘦的如干瘪的木乃伊一般,深陷下去的眼窝好像骷髅头,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富态。就像一个行走的干尸,很可怕。
莫彤珊紧握着手,“我知道!我不会忘记的。妈,我会让这两个女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
6月16。,莫彤珊和陆云帆在凯斯酒店举行了婚礼,没有多盛大,但还算体面。
从婚礼仪式开始,除了莫家的人脸上挂着笑,陆家的人全程笑容僵硬,甚至可以说是比哭还难看。
莫念尘站在角落,她不出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