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炮弹不要钱似的玩命猛射,面对这此起伏彼,再也没有一丝空隙的猛烈爆炸,面对在空中直的,弯的,旋的,转的,削的,方的,圆的,尖的,千奇百怪的各种弹片在呜呜乱飞,面对可以先把人的衣服撕烂,再把人的内脏撞碎,最后再把人的皮肤烧焦的炽热冲击波,你要他们往哪里躲,你又要他们怎么活?
就在这种连成一线,再也听不到其他任何声音的可怕轰击中,就连雷震他们摆在桌子上的酒杯,都开始不断颤抖,不断跳动,而刚才面临危险,本能扑倒的张亮,更是摆出了如果炮弹再一次落到指挥部头顶,他一定会不顾一切先把戴安澜扑倒,用自己身体牢牢护住的姿态。
就在这种情况下,戴安澜突然张嘴说了几句话,在这种相对几乎没有了声音的世界里,大概也只有坐在戴安澜对面的雷震,通过口型,勉强读懂了他说的那几句话:“好小子,我要他把炮弹都砸过来,他第一发炮弹,就打到了我的头顶上,射得可真是够准了!不过这胜利的美酒,喝的痛快!”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