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看了看一脸哀怨的某人,她伸出雪白的藕臂,圈住他的脖子,笑意满满却极认真,说:“当然会!你跟嘀咕一样,在我心中都是最最重要的。现在,我还多四个最最重要的小家伙。你们都是我生命的一部分,不可割切的一部分……”说罢,吻上他如玉的唇,吻得他笑意深深。
“不过,你却是最不一样的”云倾月靠在他肩窝,低低说。
游弋意外看向她,笑着反问:“我怎么会最不一样?”脸上堆满得意,捏住她的俏鼻。“快给我说说。”
云倾月娇瞪他,脸红晕点点,说:“你是我……最牵挂的一个人。白帝城分开后,你我本没有表面心意,我一路行走江湖,总会不时地想起你。想着你会在干什么?此情此景下,你又会怎么做……每次走神想你,我自己都会愣住。长这么大,我没如此过,对谁也没如此过。那样的想念,仿佛就是根植在心头一般,不由自由的,发自内心深处的,宛如呼吸一般自然的思念。从那时起,我心里便知道,你是最不一样的。”
游弋听完,低头吻住她的唇,热情如火般吻着,缠绵悱恻,直到怀里的人儿无法呼吸,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