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娘亲开的药一点儿也不见效,她还是一天天地吐。他开的药也不行,还是从早吐到晚,什么都吃不下。
娘说了,她的喜脉那么旺盛有力,极可能是因为这个,妊娠的反应也比普通人厉害些。当然,这也可能跟她的体质有关……
所有人都无措地看着,看着她吐了一次又一次,吐完睡,睡完吐。人一天天憔悴下来,却只能无奈又心疼地看着她难受,谁也帮不上忙。
爹娘听说外公在南梁边境,他们赶去跟老人家见面了。临别之时,他一再地提醒娘亲,一定要让外公想想办法。
见她如此难受,他只能愧疚又心疼。早知道这样,就应该过几年再要孩子。这小家伙并来就不壮实,吐了几天,人瘦了整整一大圈。他只恨自己无力帮她分担一点,哪怕是一点点。
“主子,补汤来了。”一匹快马迅速靠近,停在马车旁——是瑞木。
游弋将汤接过来,闻着那浓厚的味道,皱紧眉头。她即便是闻到食物的味道,也会吐。这补汤味道如此重,恐怕只会惹她吐多几下。
可是,她如今什么都吃不下,身体又怎么受得了……
他轻轻伸手,擦了擦她的额头冷汗。为她把脉,喜脉仍是十分强壮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