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对她凶,连她的手也甩开。她的心又一阵抽痛,委屈地低头,眨巴眼睛,嘟起小嘴。
她猛地转身,蹲在地上又干呕起来。
“呕——”
……
游弋见她呕吐,心一慌,哪里顾得了生闷气,赶紧凑过去,焦心扶住她,伸手轻轻为她拍背顺气。
云倾月好不容易停了下来,调整着呼吸。怎么怀个孕那么难受啊?才一会儿工夫,她便吐了两回。心口憋痛得很,恶心的感觉却仍没一丝减弱。她好像又要吐了……
“没事了吧?”游弋紧张兮兮地盯着她,想要扶她起来——
云倾月冷哼一声,扭头不理他。也不想想,究竟是谁害她这么难受的?他却还敢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难道就只有他能耍脾气?
她气,她更该气,好不好?!想起刚才他的冰山样,甩开他的手,转过身去。
“怎么样了?好些了吗?”游弋见她吐得脸色苍白,气息不稳,心里焦急着。见她转过身,他连忙绕过去,拉着她的手,又问:“好些了吗?还哪里不舒服?”
云倾月头一扭,嚷嚷:“你一来就凶我,我哪里会舒服?!我现在难受死了,全身都不舒服!”
游弋听着她的河东狮吼,见她又精神起来,心里又气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