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天男被他这么一说,一下子安静下来,似乎想起什么。接着,喃喃自语说:“……怪不得……他们的口音那么像……听起来就是南梁人……怪不得每次见她……都是狗耗子牵的头……怪不得……”
突然,“啊!!”地大叫起来,眼睛红通通的,泪水凌乱,拼命地捶打床板,歇斯底里地叫喊:“天杀的!原来都是骗人的!说什么一心系在我身上!却原来是为了骗我的钱!啊!!啊!!贱人!都是贱人——!!啊!!”
房间里的众人吓了一通!
“扑通!”一声!他一把摔在地上,一动不动,晕死过去。
“别愣着!快把他弄起来!”云十一大声喊道。
三人七手八脚,手忙脚乱终于把任天男弄回床上。吴德林连忙把脉,不一会儿,眉心紧锁,说:“不好!四弟气急攻心,伤心过度……脉象极其混乱!”
云十一连忙拉住他的另一只手,默默把脉。
“帮主,这臭小子怎么样了?很严重?”任天聪凑了过来,紧张问。
云十一点头,道:“他的身体一再受创,本来就很虚弱,如今又气急攻心……二当家,让蓝墨把我的背包拿来!快!”
吴德林慌张点头,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很快,蓝墨就抱着大背包来了!云十一立刻迎上去,低头捣鼓起来。
“呀!帮主,你也会针灸啊?”吴德林惊讶问,眼里满是好奇和羡慕。
云十一手指夹针,一根根扎着,小心地避开木乃伊绑带,搞怪一笑:“会啊!不过,我很少用,除非……”
一旁的蓝墨好奇问:“帮主,除非什么啊?”跟主子相处两天,发现他为人特别亲和,他也就渐渐胆大起来。
“除非病人真的好严重,我就活马当死马医咯!没办法——技术不过关,就当练习练习!”云十一笑答。
“啊——!”两个当家的闻言,口瞪目呆。
“那——那——”指了指床上的人,吴德林惊慌问:“那接下来——会怎样?”
“会发烧,会胡言乱语,然后喊疼,最后昏迷。”云大夫认真回答,表情却是搞笑得很,挤眉又挤眼。
“扑哧!”蓝墨忍不住笑起来,又赶紧捂住嘴巴。现在可是危急时期……
两个当家的瞧见她那搞笑模样,哭笑不得,这人命关天的,帮主却突然吊儿郎当起来,他们也呆了……
云十一却不这么认为,不这么做,眼前的两个老家伙怎么受得了啊?!还不紧张死?!
过了一会儿,床上的人发起热来,迷迷糊糊地说起话来。
云十一斯里慢条地收拾工具,忽然——惊讶抬头——
只听得床上的人不停地低喃:“舞飞云……你骗我……贱人……舞飞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