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你那是什么眼神啊?要不是你主子昨晚老是抱着我不让我睡,我哪里会睡不醒!”
傲日闻言,眼睛圆瞪,不屑狂傲地撇开脸去——有其主必有其鸟!都是超级不害臊的……
魏青山和一众弟子听得门内震耳欲聋的声音,又见那巨鹰和风华无边的雪白身影,内心猛地一慌!
前方的弟子见巨鹰随意一扫,他们便左倒后倾,心有余悸地节节后退。后面的青衣人见同门师兄弟们不停往后退,也连忙捡起斧头往后跑。
只听得顶上传来清脆悦耳的声音,带着懒散,缓缓问:“你们青峰派,哪个做主啊?站出来让小爷看看。”
魏青山见前面的弟子不断后退,心里一气,本想让魏锐丙上前怒骂他们一顿,谁知那小子一直愣愣地看着顶上的雪白身影,喊了两遍也没反应,他心里的怒火更甚!
刚想出口训斥一番,谁知顶上的人却傲慢说起话来,那语气那态度,真让他气急!他魏青山怎么也是武林一大帮派的掌门人,去到哪儿都是前呼后拥,什么时候有人敢如此对他说话?!而那顶上的人,最多也是十六七岁模样,对他一个前辈辈分的人,却敢自称“小爷”?!
他怒气冲冲地上前,凶骂道:“臭小子!本座便是青峰派的掌门魏青山!”
身旁的魏锐丙堪堪回神,反应过来后,他立刻上前几步,大声轰骂:“你小子!竟敢对我们青峰派掌门如此无礼——”
“你们青峰派趁我们当家的出门办事,肆意聚集前来闹事,打杀我帮众,毁我帮大门,怎么你们觉得你们还有脸说‘无礼’吗?”语气轻缓,句句挑明罪证,先声夺人,讽刺十足。
师徒两人一下子被堵了个正着!
魏青山气得不行,哼哼几声,怒骂:“你们沧海帮奸淫掳掠,作奸犯科!残害我派弟子!我们今天是来讨公道的!”
魏锐丙也赶紧接声,轰道:“沧海帮污秽好人,****不堪!为天下人士所不齿!我们今天来就是为武林人士做主!为武林除害!”
话语刚下,后面的青衣人连忙呼声四起:“为武林做主!为武林除害!”……
“嘎——”门上巨鹰傲慢抬头,微微张嘴,叫了一声。
底下霎时一片安静!刚才那巨鹰的厉害大家已经见识过了,心有余悸地闭嘴,暗自吞咽口水。
顶上白衣少年冷哼一声,声音清晰:“什么时候武林的事由你们青峰派说了算?你们一个小小帮派,却能代表整个武林?怎么,你们魏掌门是武林盟主吗?”
话语刚下,底下更是鸦雀无声得厉害!
武林四分五裂已久,各大门派独自占领一方,虽有小打小闹,但基本上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偶尔有纷争冲突,大家都以崇武派为首,请随运大侠主持公道。
武林纷乱不堪,由随运大侠牵头,将在两个多月后崇武派举办的武林大会中,推选武林盟主统领安稳武林。
多年纷乱,人才辈出,武林盟主究竟会花落谁家,所有人都心里没底。各门各派都是你瞧我,我瞧你,表面上按兵不动,心跳却如雷鸣,暗自较量着。如今青峰派竟敢在这么敏感的时刻提出这么敏感的话语,直接把自己推上风口浪尖,不正是作死找死的节奏吗?
魏青山老脸一阵红一阵白,支支吾吾半天,竟说不出一个字来,心里憋屈万分。
后方的弟子们陆续低头,谁也不敢多喊一句。心里清楚,有些话,说出来就是害死自己的节奏。
“住口!你们沧海帮残害我派弟子!把他们强抢上山****!难道我们青峰派不该讨回公道吗?难道就让你们继续残害百姓毒害武林?!”魏锐丙大声轰道,不敢再把事情扩大,聪明地给问题对焦。
“来人!把被他们淫害的弟子带上来!让他们亲口说说沧海帮私下干的是什么勾当!”
不一会儿,两个瘦瘦弱弱的少年被拖到队伍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