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双手一般藏在袖子中。不像喜欢短袖劲装的他,十一弟弟和太师叔都穿同一系列的大袖子衣服。他也见过十一弟的手,但却从没留意过——原来他的手竟是如此好看!
清凉沁心的溪水缓缓流动,灵活好动的双手来回搅拌着,那手小巧娇嫩,每一寸肌肤都白嫩如雪,尖尖的指尖修得干干整整,晶莹剔透,如同闪着粉色光芒的水晶一般。
“十一弟,你听我解释,那只是小孩子的闹剧!就像做戏——就像过家家一般,你懂吧?哥哥我压根就没想成亲——”不知为何,他觉得应该对他好好地解释清楚,直觉不想他误会自个。
云十一继续玩着水,嘀咕道:“你就假戏真做嘛!”她来这边好些日子了,也算了解这边的风土人情。
无论富贵贫穷,男子和女子早婚现象十分普遍,十四五岁就直奔围城。男人三妻四妾也不少,但主要是在大户人家。另外,有些男子未成亲前会纳妾侍,收通房——转头问:“哥哥,你有没有侍妾或通房啊?”
冷独秀突然“啊——”地一声大叫起来,周遭的人都忍不住侧头看过来,脸上狐疑一片。
云十一也吓得站直身子,挑眉问:“怎么了?你这反应也太激烈了吧?敢情你还不好意思回答啊?”
冷独秀抖着手指,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的脸,大声嚷嚷:“十一!你中毒了!”
云十一听得胆战心惊!她中毒了!怎么自己不知道?!好看的眉头紧皱:“没有吧?我都没感觉那里不舒服……”
“你快看看你的嘴唇——肿的不像话!”指了指清澈见底的溪水,示意他自己看清楚。继续紧张道:“都这样了,不是中毒是什么!太师叔!您快过来!十一弟中毒了,你快帮他治一治!”
云十一凑近溪水——“哇!”自己本来嫩红的薄唇一片红肿,像两条现炸的火腿肠一般,红通通的,泛着闪亮的光泽。她的脸一下子爆红!
怪不得下车前那腹黑男说要系上冰蚕丝……怪不得瑞木和清水红着脸夹着尾巴逃……一想到这个,脸更是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一般。本能地捂住嘴巴,狠狠地瞪着信步优雅走来的始作俑者,见他一脸笑意暧昧地瞧着自己,脸上又是一阵火辣辣。
清水他们知道她是女的,也十分清楚她和游弋的亲密关系,自然也明白她没“中毒”……这个干哥哥还一直以为她是“弟弟”,根本没作他想。看样子,刚才那个侍妾或通房的问题,答案很明显……纯情着呢!
“不好!这下连脸也红了!太师叔,十一弟究竟是中了什么毒?竟传开得如此快,你快帮他看看!”冷独秀一脸紧张地瞧着,不停地向游弋招手。
云十一翻了翻白眼,捂住的嘴巴发出闷闷声:“不是中毒——我——是被狗啃——”一道冷冰冰的眼刀立刻飞了过来,犀利无比。
改口慌忙道:“没中毒——我——是被蜜蜂蛰了一下。”说完,不理会周围投来的目光,赶紧从怀里掏出冰蚕丝帕,动作飞快地系好绑定。
冷独秀疑惑地盯着她,问:“蜜蜂蛰的?怎么蛰在嘴上?你偷吃蜂蜜吗?那脸怎么也红了?”见湘儿往这边走近,他只好住口。
云十一心里那个尴尬几乎大过太平洋总面积,听着冷独秀似乎毫不相信的反问,她差点儿就要俯身挖个洞直接把自个埋了!
湘儿本来站得有些远,看不甚清楚,靠近了发现云十一已经戴着丝帕,脸上带着担忧,关心问:“是什么模样的蜜蜂?我身上有药粉,可以治疗马蜂蛰伤。”她从小跟着师父住在苍狼山后山谷中,周围的鼠虫蜂蝶众多,为了安全着想,总带着特制药粉以备不时之需。
云十一无语片刻,偷偷瞪了瞪一脸淡定的某人,高强度杀伤力十足的眼光终于成功地让某人微微低头,尴尬地轻咳一声。她心里总算平衡一些,努力寻找更多的平衡点:“没事,没事,不是马蜂,不要用药粉了!那蜜蜂已经被我一脚踩扁,左一脚!右一脚!直接变成蜜蜂泥浆服务道路去了!”
冷独秀听得气愤:“变成泥浆也就算了!如若落在我手上,左勾拳,右勾拳,直接砸个粉碎!敢伤害我的干弟弟,绝对要它好看!”似乎觉得说还远远不够,动作威武地挥手耍拳,嘿嘿几招,英姿焕发,干劲有力。
一旁的湘儿偷偷打量着,俏脸一红,眼里满是自豪。
“十一,过来吃饭。”游弋清润的声音淡淡响起。
云十一往声音来源望去:游弋正端坐在马车的末端,面前披着一块白布,上面摆放着几个精致的盘子,菜色丰盛。呀——这家伙什么时候飞那边去了?
有得吃了!太好了!
她飞快地奔前,双手一撑,身子立刻飞坐在白布旁,狼吞虎咽起来。游弋斯里慢条地吃着,一直没有开口,仍是平日里风轻云淡的样子,动作优雅好看,偶尔给她夹菜。
云十一很理所当然地吃着,什么事情都比不上吃饱喝足重要。心里冷哼一声,吃饱了再跟他算账……
冷独秀看着他吃得欢快,心里终于确定他的嘴巴没事,绷紧的心情终于放松,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