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的财富才是自己的,才会用得心安理得,也才会有成就感。无论抢谁的,怎么抢,那——都是抢,不是吗?”
冷独秀听完微愣,觉得干弟弟这般说也似乎很有道理,但心里难免想为自己一直敬重的任大帮主辩解,又继续说道:“不过,那些都是大奸商……”语气却在无形中不自觉地弱了许多。
云十一反问:“不是无商不奸,兵不厌诈吗?没有自己的一套方法方式,怎能更胜一筹?你问问游弋,他是天下第一庄的大庄主,几乎什么生意都做,他应该最清楚!如果没有一些生意伎俩,他能发家致富?”
冷独秀口瞪目呆着:干弟弟的此番观点真是——新奇!又本能地瞧向自己的太师叔,发现他嘴角微笑翘起,很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动作仍是无比优雅好看。
“呵呵!”云十一笑得眉眼弯弯,眉心处自信而张扬,“当帮主虽好,但我有我自己的想法和骄傲!第一,我喜欢自由,不喜欢被拘在某一个地方。第二,我要的东西,要通过我自己的方式和计谋去获得,即便最后得不到,我也会享受辛苦争取的过程。其实,就一块写着‘沧海帮’的大钻石,又如何服众让人信服?领导一群对你不信服的粗汉子,你觉得会有意思?即便我要当帮主,也要当一个让人心服口服的大帮主,而不是靠一块硬石头取信于人。”
淡淡月色下,白衣少年俊逸不凡,眉眼狂傲自信,嘴角的一抹笑容让人忍不住沉醉其中,更为她的言语而深深折服。
周遭一片安静,只听得山间偶尔几声清幽的鸟鸣。
突然,那本来俊美迷人的白衣少年毫无形象地打了一个大哈欠——“啊——人家是饱暖思****,我却是饱暖思睡觉——我要去睡了!才不管什么鸟屁帮主呢!”说完便一拐一拐地走进里屋。
突然的一百八十度变化让众人反应不过来,愣愣地盯着那雪白背影看。
唯独游弋一人转身,走出院门。浅绿色身影仍是挺拔清俊,不过脚步却稍稍有些快。其实,某庄主隐藏在夜色中的耳根红晕一片——
这磨人的小家伙!竟胡说八道一些让他胡思乱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