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叶干也十分奇特!”
云十一仔细瞧了瞧,问:“结果了吗?”心里微微起疑:此时正是罂粟的结果期,怎么种子这般稀少?
她记得,罂粟的花期偏长,有些能开花直到秋季,边开花边结果。六月份到九月份都是罂粟的结果期。
吴德林赶紧回答:“噢——事情是这样的。吴某是一个粗人,根本不懂外邦语。当时那商人也是断断续续说了一通,有些话吴某根本无法听明。尽管种了,但却无法弄明究竟是哪些部位有药效。这花开了,也结了不少果子,但我老母亲近来身体欠恙,实在无法分身去探明清楚。前两天药童把果实收了,堆放在门口。”
“啊?!刚才我们进来为何没看见呢?”云十一纳闷问。
罂粟的花和蒴果都含有丰富的生物碱,也能提出多种镇静剂和麻醉剂,扔了也太可惜了!
吴德林笑道:“想不到少侠如此感兴趣——喏!那边还有不少没熟透的。”说完,他指了指角落里的所剩不多的罂粟。
云十一没有忘记段青对这二当家的高度评价,这回见吴德林为人谦恭有礼,又见他里里外外种了不少珍稀药材,心里对这个医者好感倍增。
开口解释:“未成熟的果实含乳白色浆液,制干后能变成麻痹神经甚至上瘾的慢性毒品。果实和果壳都含吗啡、可待因、罂粟碱等多种生物碱,这些可以加工入药,有敛肺、涩肠、止咳、止痛和催眠等功效,可治久咳、久泻、久痢、脱肛、心腹筋骨诸痛。”
吴德林听得惊诧连连:“啊!竟有如此绝佳功效?!”不过,他好些都听不懂,什么马飞,生物减的,听都没听过。
云十一点头,给他十分坚信的笑容。又补充道:“只要提取得当,这罂粟的花、果实都能入药。”
不像吴德林那般惊呼狂喜,一直风轻云淡没说话的游弋侧身,低声问:“十一如何知道的?难道你也是那异邦之人?”墨玉般的黑眸微闪,暗沉如夜。
云十一听得心里一个咯噔,忙回答:“不是,相差十万八千里呢!”
内心忍不住调侃:何止十万八千里啊!一年以三百六十五天算,一千年个****月月,哪里止这个数目啊!
靠着的人又问:“那十一如何知晓这花?”
他游弋也算是熟知世事的人,但多日相处下来,总觉得这小家伙知识的渊博超乎他的想象。该有多好的环境和聪颖的家人,能培养出这么灵动惠敏的可人儿来!
云十一呵呵笑起,心里清楚这腹黑男人的疑惑,只好凑近如实道来:“教我医学的一个老师很会制药,他教过我这些。”深知他的厉害,她怕露陷,不敢多说。
见他点头,她暗自松了一口气,转头见吴德林跑出又跑进,慌张地问药童外边的果实怎么不见了。
一个药童回答:“段大娘一早让段青扛走了。”
吴德林赶紧问:“扛去干什么?”
那药童解释起来:“段大娘养的一头猪总爱乱跑,昨天那猪吃了外头的果实,回去后老实不少。段大娘问清那是我们不要的东西,便让段青扛去猪圈,说是要喂猪吃。”
“啊!”吴德林和云十一哭笑不得,心疼连连。
云十一赶紧反应过来:“快!快让段青扛回来,那东西猪吃多了可就不老实了!”
吴德林“哦哦”地回神,连忙让药童去搬回来。
游弋墨玉般的黑眸半眯,低问:“那东西有迷幻作用?”
游弋是何许人?!听得刚才她的一些解释,又听药童如此说,立刻便知晓了。
云十一知道瞒不住他,乖乖地点头。见他仍紧紧地盯着她看,知道他不会这样就罢休,云十一只好补充:“那果壳还可以当调味料做菜,能激发味蕾,口味极好,不过……容易让人上瘾。”
游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顿了顿,开口:“分一些果壳给我。”
云十一瘪瘪嘴,忍不住嘀咕:“可能都被猪吃光了……我就知道不能让你知道太多……”瞧那二当家眼睛冒光的样子,她都不知道能得多少,这里马上还来一个分羹的。
“嗯——”游弋低头,风轻云淡地哼了一声,问:“你还想吃绿海里的鳜鱼吗?”
云十一十分上道地点头,答:“你想要多少就拿多少,甭客气。”一想起那鳜鱼的嫩滑鲜美,她就直咽口水。
绿海河道宽阔,水质上佳,鳜鱼便是绿海最出名的河鲜,味道鲜美,名扬天下。但绿海河水常年高涨,流水甚急,漩涡满布河面,下河捕鱼极其危险,所以鳜鱼既有“天才第一鲜”的美称,也有“鳜鱼堪比天鹅肉”的说法。
这腹黑的家伙前两天不知从哪里弄来一条鳜鱼,好吃得要命,唇齿留香,让她差点儿连舌头也吞下肚。
只要有鳜鱼吃,少点罂粟果壳也没什么……云十一的阿q精神总是能适时地发挥,适时地安慰自己。
似乎想起什么,她悄声补充道:“做调味料可以,但最好是放在味道香浓的汤水里,才不易被发觉。”
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