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略挑眉,暗自记下此人的名字。忍不住好奇问:“这人竟没有在画作上落名,也没题诗,甚为少见。他的画作都这样吗?”
林掌柜立刻点头道:“松风派的画家只有他如此。据说他从小便画功出众,泼墨成画,但他只在灵感充沛时才作画,所以市面上他的作品不多,不过每一幅画都是精品。”
云十一又细看一番,低低说道:“此人应该也是心高气傲之人。如此清新自然略显孤傲的画法,只有寄情山水的人才画得出来。而且,他不像某些人,写一堆诗句署上名写上号甚至请人赋诗,弄坏了整幅画的意境,以画景画情为上,不图名不图财,怪不得有如此清美意境……”
回头灿烂一笑:“我喜欢!”
游弋看着她,眼里闪烁着迷人的光芒,声音愉悦至极:“我也喜欢。十一真是厉害,竟能从画作中揣摩出画家的心性。我有幸遇到袁先生一回,如十一所言,他确实是这般人物。”
“哇!你遇见过?”云十一瞪大闪亮的黑眸,眼中满是惊讶。
游弋点点头,继续道:“袁先生一直独居深山,从不趋炎权贵,也从不随意卖画。他偶尔出门云游,但只走偏僻的道路。我也是碰巧遇见的,当时他还送我一副画。”
林掌柜低头附声:“老奴知道主子喜欢袁临渊的作品,特地把这珍藏的画挂出来,供主子一赏。”知道主子高兴,忍不住献媚起来。
游弋点头,没有说话,眼睛却紧紧地跟随着那个灵动俊逸的身影,嘴角笑意隐隐。
她在一处窗口停了下来,倚窗外望,雪白的背影俊逸飘动。俯瞰周遭低屋暗灯点点,虽明不亮,突然想起了现代林立的高楼大厦以及闪烁的霓虹灯……
不时,窗口下传来一句娇柔的“哎呦!”声,柔柔甜甜,似娇似憎,说不出的妩媚动人,声音不大,但此雅间清静幽雅,听起来格外清晰。
游弋闻若未闻,执起茶杯,优雅品茗。瑞木连眼也不眨,仍是一动不动的冰棍样。
突然——眼前白影迅速一闪,云十一奔出门去,眨眼间消失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