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刘昕羽,一脸哀求的表情,似乎求着刘昕羽能帮他说句好话。
刘昕羽却正眼都不带瞧他的,接过话筒,说道:“嗯……三叔,柳小青是我朋友,总不能让她白被人欺负,白受委屈吧……对了,还有个什么胡主任,好像是电影局的一个主任,张厂长就是因为他才为难柳小青的……”
张国平在旁边听得冷汗淋淋,刚才离得远,还罢了,此刻可听得清楚,刘昕羽对刘副部长的称呼,可是直接叫三叔,语气都带着几分小辈儿的撒娇耍赖呢!
这下真的麻烦了,这下真的得罪的大人物了!
要知道他这个京城电影制片厂的副厂长,管着厂里上上下下上千号人,更有那么多全国观众都崇拜不已的大明星都得对他言听计从,可真正说起来,他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副厅级干部而已,和刚才电话上那位相比,差得可不止十万八千里啊。
“那好吧,这事儿我不管了,你反正得让我出气……嗯,好……”刘昕羽挂了电话,还是满带不满的瞥了张国平一眼。
张国平赶紧上去,弓着身子,道歉道:“对不起,刘女士,我真不知道您是刘部长的侄女……”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做事太过分了!”刘昕羽气愤的说道。
“是是,全是我的责任,我一定认真反省,一定改正……”张国平小鸡吃米似的连连点头认错。
刘昕羽却懒得理会他。只朝吴天和柳小青一招手,说道:“咱们走吧。”
吴天拉着柳小青一副吊儿郎当的架势走过来,说道:“就这样走了?太便宜他们了吧?”
刘昕羽白了吴天一眼,道:“现在搭理他们干什么。回头再说,走吧。”
屁颠屁颠跟在身后的张国平一听这话,顿时脸色青白变幻,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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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进前门的一家茶馆里,几杯浓茶下肚,柳小青才似乎终于缓过神来,却是不免挂了一脸苦笑。
吴天笑着抿了一口茶水,说道:“还担心呢?放心吧,明天你们那个张厂长就得被开除了。没人会因为这事儿难为你的。”
“你倒敢打保票。”刘昕羽笑道。
“嘿嘿,我是替你打的保票啊,要是明天那个厂长不撤职,你就去揪你三叔的胡子去,不然丢的可是你的面子。”吴天嘿嘿笑道。
对于刘昕羽的家世。吴天自然早就打听清楚了,刘昕羽的爷爷是最早那一批元首之一,不过老老爷子在建国后就去世了,刘家弟兄三个,不免有些顿时依靠,在动荡中老大也撒手人寰,如今只剩下刘昕羽的父亲和他三叔在世。而官职也算不得太高,刘昕羽的父亲如今也只是刚入正部,在西部某省当书记,而她三叔也只是宣传部的副部长。
刘昕羽笑着摇摇头,刚才临场之间,她倒是可以仗着小辈儿的身份。向三叔撒娇要挟一番,逼着三叔哄自己,可真要事后三叔不认账,自己也总不能继续揪着这事儿不放的。出身世家,刘昕羽可是很清楚官场上有些事情并不是可以随心所欲。身为家族子弟,更不能在这上面随便向长辈指手画脚。
“没劲儿。”吴天不满的撇嘴嘟囔一句,然后扭头对柳小青说道,“青姐,要不你干脆辞职算了。”
“啊?”柳小青听得吓了一跳,刚才看刘昕羽那架势,似乎这事儿完全不是问题了啊,怎么突然间吴天又让自己辞职?难道说他们刚才是虚张声势,根本压不住张厂长他们?
“我是说,你这么个大明星,难道非要在京城电影厂这一棵树上吊死?”吴天说道。
柳小青苦笑一声,说道:“我要去别的电影厂也不是没人要,可关系在京影,他们要想为难我,不同意的话,我也调不走啊。”
“谁让你调走啊,”吴天坐直了身子,说道,“我是让你直接辞职,自己出来搞个电影公司,你感觉怎么样?”
“啊?”
这下不但柳小青,连刘昕羽都惊疑起来。
要知道电影行业可没有对国民开放的,只有国营电影厂才拥有出品权。当然了,现在也有不少业内人士自己拍电影的,通过拉赞助筹钱,或者和港资电影公司合作,筹建班底,拍摄好了影片后,再花一笔钱给国营电影厂,购得“厂标”,也就是可以打上“xx电影制片厂出品”的字样,就可以送审发行了。
就是柳小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