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将大门修了下，里面基本还老样子。”
“城里变化不小，路面基本硬化了，走在了北京前面。”龙谦扫视着街景残留的春节气息，“今年北京也要大兴土木了，因为这个，政务院吵得一塌糊涂……哦，到你的老窝了。”汽车已经拐进了司令部大院，这里曾第五镇司令部所在，龙谦一家曾在后院住了好几年，看着熟悉的建筑，龙谦感到亲切，“应该早些回来的。”
“那就多住几天！”封国柱下车，亲自为龙谦拉开车门。
“王兆，”龙谦对跟过来的秘书，“东北的消息不要耽误，立即送来。”
“。”王兆答应一声。东北有两件事总统高度关注，其一哈尔滨爆发的严重鼠疫，为此，整个城市实施了军事管制，国防军总医院的防疫专家去东北两批了，生怕扩散到其他城市。其二年底爆发的陶克陶胡蒙匪之乱，奉石大寿之命，张作霖亲自带21师主力进剿，一半为了练兵。王兆知道总统更关注哈尔滨的疫情。
“让我住哪里啊？”龙谦望了望熟悉的院子。
“嘿嘿，司令，我将后院腾出来了，我想你一定更喜欢住原来的屋子。”
“那不将你赶走了？怎么好意思？”陈淑笑着。她当然比龙谦更对故居有感情。
“我只待两三天而已，随便找间屋子就行。”
“已经腾出来了。”封国柱往里走，“周学熙他们住前院，有事也好商量。”
“傻小子，还记得不记得这里了？”陈淑拉了兴华的手，跟着封国柱去了后院。
“距吃饭还有点时间，”龙谦看看表，“毓蕖先生，不将山东整体情况跟我？”
“总统车马劳顿，还先歇息吧。已经准备好了欢迎宴会，不过要总统移驾到迎宾馆了。”张省长。
“搞什么欢迎宴会？欧阳中没跟你们交代吗？”龙谦登时不悦了。
“你总得给我一个面子嘛。这省里正当的开支，实话，比起过去，新朝真节俭的可以啦。不信，你可以让曹部长查一查嘛。你不嫌冷，我还嫌冷呢，赶紧回屋吧。”张莲芬老资格，比不得封国柱曹敏忠连树鹏那伙从蒙山下来的元老，但也有胆量在某些方面跟龙谦掰掰手腕。
“按照您的年纪，我确实不该驳您的面子，可，这我第一次出京，不能坏了规矩。既然你省里的正当开支，”龙谦对随行的大员们，“你们几位谁想去吃就吃吧，我不去。”
这番话登时让张莲芬下不了台。的确，欧阳中事前确有通知，此番总统出京视察，不搞迎送宴会，不送土特产，除了省里和军区主要负责人外，总统点谁的名，要了解哪方面的情况，哪个部门的负责人出面，其余人一律不陪同。
“司令，”兵工总署署长连树鹏见龙谦已经掉头进了后院，“老吴，我看这样吧，你把酒席移过来不就行了？就这样办吧。”他对吴永使个眼色，拽了张莲芬一把，“总统不生你的气，怕坏了规矩。”
“张省长，总统原先就住这里吗？”宋教仁没想到龙谦如此不给老部下面子，急忙换了个话题。
“啊，”张莲芬苦笑一声，“您？”
“他便咱们最高的**官啊，宋钝初，宋副议长。”曹敏忠介绍道。
“原来宋副议长……”张莲芬不习惯握手礼，对宋教仁抱拳作揖。
宋教仁急忙还礼，“不敢，您前辈。没少听总统讲您老的功绩。”
曹敏忠哈哈一笑，“老张，你老就别往心里去了，总统在京从来不赴宴请的，可不因为对你有看法。山东的各项工作走在前面，这次带了我们来，就要总结山东的经验用来指导全国。走，外面太冷了。”曹敏忠挽了张莲芬的手，朝后院走去。
王兆小跑着出来，“张省长，总统请两位故交过来一同用饭，其中一位在华源集团工作，烦请你安排接一下。”
“谁？”
“武烈，总统的老战友了。”
“我听过此人。”张莲芬喊过自己的秘书，“带我的车去华源，将武烈先生接来，不要提总统到济南，明白吗？”
龙谦要接的除了武烈，还有在中央军区医院工作的孙娟，都当年蒙山的老战友，用龙谦的话，我们这帮人活到现在不易啊。
“毓蕖先生，非我不给您面子，但官场迎来送往历代的痼疾，其中弊端重重，不可胜记。最大的弊端就浪费，一顿饭吃掉农民一年的口粮，心里实在不忍。国家穷，我们这些上位者不能不做表率出来。我敢吃一顿，下面就敢吃十顿！满清从来没搞过一次全国性的财政预算，我们搞了，你猜什么结果？赤字8900万！将段部长愁得要命！这还将本来拟建设的中央政府建筑大部分都砍掉的结果！可教育、交通、采矿、水利等项目不能不上的，怎么办？印票子吗？会带来物价飞涨！只能发行公债，只能从牙缝里省，政务院已经决定，今年各部局的预定经费一律下调两成。这个形势下，我这个总统怎么能大吃大喝呢？”
因为龙谦的解释，张莲芬心里舒坦了许多，但也不以为然，“我知道国家困难，但山东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