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难过。
因为这一走，又是度日如年般的煎熬。
陈青帝深吸一口气，不再吱声。
其实他回江都最早熟悉的就是慕小妖，关系好到能穿一条裤子。虽然她总是喜欢耍他，逗他，调|戏他，看似作风大胆，放浪形骸。
但陈青帝知道，慕小妖骨子里比任何人都要保守，都要有原则，要么不爱，要么爱到歇斯底里。
如果不是真爱，她又何必为你潸然泪下？
“我能问你一件事吗？”陈青帝询问。
慕小妖嗯了声，竖耳静听。
“当初你第一次让我装成你男朋友的时候，你到底怎么想的？”陈青帝回忆那时候的细节，有点无语道，“那晚上被你亲懵了。”
“你以我在玩玩？”慕小妖伸手敲了敲陈青帝的头，没好气道，“本大姐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上你了。”
“这叫什么来着，一见钟情。”
陈青帝想了想，确实在他之后，慕小妖身边再也没有其他男性生物，甚至潜移默化间，慢慢试着改变自己。
“所有的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陈青帝玩笑道。
慕小妖回复，“但也可能是前世有缘。”
陈青帝张张嘴，哑口无言。
我们前世有缘，所以今生相遇……
当飞机划破苍穹，进入云层深处，陈青帝还在细细回味慕小妖临别时的那句话，因为缘，才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