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附院看顾和，要不要一起去？”
郁晚的余光若有似无地落在季捷的脸上，观察者季捷面部表情的变化，季捷的脸色忽然变得僵持了一些，又瞬间敛去了这份僵持，变得平和了很多。
“好。”
*
午饭后。
在开往附院的车内，郁晚拧开了一瓶矿泉水酣畅地喝了几口：“我一开始以为那家素食餐厅肯定不适合我，没想到还挺好吃的。”
郁晚是无肉不欢的，还是头一次喜欢吃素餐。
“恩。”
“而且装潢品味也很好，我下次要推荐山山来吃。”
“恩。”
“你知道是谁开的吗？品味这么好。”郁晚含笑狗腿地问程祁东，想着程祁东人脉这么广，肯定知道老板是谁。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