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的那身汉服还未脱下,雪白的肩膀露在外面,被阳光一晃,显得格外嫩白。陈禹亲吻上了那圆润的肩头,看到床头柜上有一把剪刀,悄悄一剪子,剪断了雪儿的一缕长发。
装着孙菲东西的那个包袱就在陈禹的脚边,他把孙菲的头发踢到了柜子下面,把雪儿的扔在了包袱里面。
剩下的东西,就要慢慢凑齐了,陈禹并不着急,反正还有三天的时间。现在倒不如好好享受一下雪儿的服侍,也算不吃亏。
陈禹半倚在雪儿的床边,笑着说:“你这小丫头,哪里学来的这些!”
雪儿不依的摇了摇陈禹,再次坐在陈禹的身上……
雪儿的那身汉服,凌乱的披在身上,这给她平添了一分凌乱美,像是一朵刚刚经过暴雨的娇花,别样惹人怜惜。
陈禹叹了口气,有些不忍。但这些怪不得别人,怪也只能怪这丫头太过于贪心,反而害了自己。
陈禹又找了一件衣服,弄了块黄土在雪儿的脚底下蹭了蹭,这些东西都备齐后,便悄悄的走了。
走到门口,又告诉保安和所有的人,让他们都要装作没有看到雪儿一样,让她顺利走出去。
陈禹将一百万的支票放在雪儿的枕头旁,又把孙菲的东西都收拾好,一齐用火烧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