鳄头人纳闷:“酒都没喝过,也知什么是好酒?”
花仙说:“知道呀!喝着好喝,就是好酒!”
宝仙说:“只说对了一部分;酒好喝,飘着幽香,让人喝后回味,还不易醉,才是好酒呀!”
鳄头人说:“好酒有诗为证。”
宝贝问:“什么诗?”
“我自己作的,不知可不可以?”
花仙惊道:“你还会作诗?这样吃饭不是更有意义了?”
宝贝说:“老公,我想听听你作的诗!”
鳄头人看着满桌的皇家膳食佳肴,吟道:“美酒佳肴宾客临;牛郎织女鹊桥尽;四人相聚玉膳房;宫女围桌伺花新。”
花仙眨眨眼说:“我怎么听不懂?牛郎织女鹊桥尽,宫女围桌伺花新。”
鳄头人说:“牛郎织女相会的时候,要用喜鹊达桥,一年只见一次。你们结婚要有人证婚,今天是大好日子;宫女们伺候饭菜,其实也是在看新娘的美丽。”
花仙赞道:“好诗呀!老公,你能不能也来一首?”
宝仙说:“我没读过多少书,但今天是大喜日子,很高兴,怎么也得拼一首。”
花仙赞道:“你拼给我听!”
宝仙看花仙一眼吟道:“花仙水灵春色怡;吾今爱恋娶为妻;二人证婚喜同庆;房温馨亦美丽。”
宝贝说:“我不怎么懂诗,听上去还可以,什么二人证婚喜同庆,新房温馨亦美丽!就是入新房能感受到夫妻温暖;不错,不错!”
鳄头人说:“别光说话,还要吃菜喝酒。”
花仙连喝三杯,面红耳赤说:“老公,咱们的船还没改造;可是,我现在就想跟你进新房!像你吟的诗那样,温馨亦美丽!”
宝仙也喝迷糊说:“就在鳄头人的龙凤床上进新房吧!”
宝贝大声制止:“不可以!我和我老公还没睡过,又有这么多人;你们如何进新房?”
宝仙大声嚷嚷:“你们都,都,出,出去!让我和花仙进,新,新房,好好,温、温馨一下;完了,再,再进来!”
鳄头人说:“你俩喝醉了!这是我和宝贝的龙凤床,怎能让你们进新房。还是回你们船上去吧,温馨完了!再过来!”
宝仙歪歪跌跌,过去将花仙紧紧抱住,偏偏倒倒走出玉膳房,向龙凤床走去。”
宝贝大声制止:“不行!不要!”
宝仙和花仙迷迷糊糊,走到龙凤床上倒下。宝仙说:“亲,亲,爱,爱的;宝,宝贝。咱,咱们,开,开始;温,温馨吧!”
花仙迷糊道:“老、老公哟!你,你要,帮,帮我,宽,宽衣!”
宝贝大声喊:“不行!不许在我们的床上宽衣。”
花仙使劲睁,也睁不开眼睛说:“我、我们;就,就要宽、宽衣;不、不宽、宽衣,怎,怎么,温,温馨!”
宝贝看一眼鳄头人问:“老公,怎么办?他俩喝醉了!非要在我们床上宽衣;等温馨完;床也被弄脏了!”
鳄头人大叫:“不许再宽衣,否则,我要叫你们好好清醒清醒!”
花仙手脚呆滞,把上衣脱下。鳄头人看红了眼,一挥手,魔法打开,一阵魔风将花仙和宝仙送出舱口,扔进海里。
花仙喝了几口海水,咸得要命,拼命“咳咳咳”咳了好一会,才缓过来,酒也咳醒。见宝仙躺在水里,像死了一般,大声喊:“老公,老公!你怎么啦?”
鳄头人和宝贝闻声,来到船窗边往下看;花仙和宝仙在水里变得很小。鳄头人问:“花妖,你老公死了吗?”
花仙骂:“是谁这样缺德,把我和我老公弄在水里来。差点被水呛死!”
宝贝骂:“你们更缺德!居然敢在龙凤床上宽衣,怎么喊也不听!不让你们清醒怎么办?”
“原来,是你们干的呀!鳄头,我老公死了!赔我老公来!”
宝贝狠狠说:“你老公死了活该!哪有喝了几口尿,就想上人家的龙凤床!真是气死我了!”
花仙瞪着双眼吼叫:“我老公死了!我要嫁给鳄头人,和他进新房!”
宝贝大声喊:“你敢!我会把你冻成冰人!”
花仙露出企求的目光大声喊:“鳄头;你能不能下来,帮忙看看老公;他到底能不能活过来?”
鳄头人气愤道:“你们有船,要进新房也要到你们的船上去进;我和我老婆都在,非要在我们的龙凤床上进新房;你可知道;我和我老婆还没睡过!”
花仙辩解:“那是喝醉了!不喝醉怎么会这样!求求你了!下来看看!如果不想看;你就做我老公;反正我愿意嫁给你!”
宝贝大声骂:“放屁也不是这样放!你把我老公抢走了!我怎么办?你守寡就守寡;不能让我也守寡呀!”
花仙喊:“那么,你要还我老公;反正是你们弄死的,你们要想法把他救活。”
鳄头人沉思一会说:“好了!你老公是仙人,怎么可能容易死?”鳄头人一挥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