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飞走。
门边的童颜老叟敲门问:“里面的女人!你叫什么名字?喜欢什么东西?主人会为你办?”
宝贝沉思一会说:“我要出去!你放我出去我就告诉你!”
童颜老叟说:“放你也出不去,这里是银河,很高,你出门会掉下去摔死!到时我救不了你!”
“既然我出不去,你还怕我跑掉吗?”
“虽然跑不了,万一摔下去,主人回来我交不了差!”
“你不放我出来,我就不告诉你!”
童颜老叟问:“你先告诉我叫什么名字,我就放你出来!”
屋里传来宝贝的声音:“一言为定!说话不算数,不得好死!”
童颜老叟沉思一会说:“说话算数,你说吧!”
宝贝说:“我叫宝贝,你放我出来!”
童颜老叟眼睛在眼眶里转一圈说:“是主人上的锁,我打不开!”
宝贝气愤骂:“说话不算数,不是人!”
童颜老叟说:“我说话算数,等主人来,我叫主人放你出来!”
“你还能管主人吗?主人命令你干什么就干什么?一副奴才相!”
“不许你这样说我!我会把你打死!”
“你敢!打死我,你交不了差!”
“打死你;就说你自杀!不是就交差啦?”
“既然想打死我,就把门打开;否则怎么打?”
“我才不会上当?”
门外进来一个童颜老叟说:“大门外,有个六塔人大喊大叫,要见女人!你看怎么办?”
门边的童颜老叟说:“阻止六塔人,别让他进来捣乱!”
从大门外传来六塔人的喊声:“童颜老儿,把宝贝交出来!否则,我要将公鸡鹦鹉房炸掉!”
两个童颜老叟冲出去,其中一个大声呵道:“叫叫!叫什么?里面没女人!”
六塔人“哈哈”笑:“你想骗我!里面的女人是我老婆,一闻香味就知道!”
其中一个童颜老叟说:“你在做梦吧!哪有什么女人?”
六塔人瞪着双眼说:“你们仨是一个人;我一眼就看出来。里面有没有女人,还瞒得了我吗?”
另一个童颜老叟阴沉着脸问:“你想怎么样?”
“把宝贝交出来,什么事也没有?否则,我要将鸡冠鹦鹉房撕成碎片,把我老婆救出来!”
三个童颜老叟自转几圈合成一人,“唰”一声,手中亮出鹦鹉红绿黑光剑,对着六塔人猛刺过去。
六塔人右手一挥,一阵风,将童颜老叟吹去多远,用双手拿着公鸡鹦鹉头,“唰”一声,撕成两半,再撕一下露出宝贝,用肚子一吸,将宝贝吸进六塔飞走。
童颜老叟追过来,用鹦鹉剑对准六塔人的背一甩,鹦鹉剑飞刺过去。六塔人一隐身就不见了!鹦鹉剑飞一圈回来;童颜老叟握在手中,非常失望。
鹦鹉人从空中飞回来,一看,鹦鹉房被毁,女人也不知去向,问:“谁干的?”
童颜老叟慌慌张张说:“是六塔人!”
鹦鹉人心里很郁闷,问:“你干什么的?”
童颜老叟推诿道:“六塔人很高,比公鸡鹦鹉房高一倍,能呼风唤雨,用风把我吹走,等我回来,就成这样!”
鹦鹉人紧握拳头,大声叫:“麻烦了!六塔人是六塔仙!我们杀不了他,怎么办?”
童颜老叟说:“六塔人说宝贝是他老婆,来要人!”
鹦鹉人怒:“你怎么会这么傻?女人少男人多,没有法度的地方,谁抢到女人,就是谁的老婆!没有女人怎么育后?”
“我们怎么办?”
“找呗!”
“可是六塔人会隐身,找不到!”
“六塔人怎么隐身也离不开银河。他是银河镇水塔。如果没有他,银河水将会泛滥成灾,造成银河两岸不得安宁。
我们抢到宝贝后,离开这个鬼地方!六塔人就没办法了。”
从天空飞来一个人;童颜老叟惊道:“鳄头猪来了!”
鹦鹉人一看,满不在乎说:“来了怎么样?宝贝又不在我们手中。”
鳄头人大法师从空而降,双手高举大魔刀,横眉竖眼,对准鹦鹉人狠狠劈下,“呼”一声。鹦鹉人一闪说:“鳄头猪,宝贝不在我手中!”
鳄头人大法师嚎叫:“鬼才相信你的话!看刀!”“呼呼”横劈竖砍两下。鹦鹉人飞身闪过,“唰”一声,亮出鹦鹉剑,闪着红绿黑光,大声喊:
“鳄头猪,听好了!宝贝在六塔人的手中!六塔人说是她老婆!”
鳄头人大法师很郁闷,问:“六塔人不是被天帝收走了吗?”
鹦鹉人说:“收走也只能放在银河镇水之用!”
“六塔人是天帝派来镇水的吗?”
鹦鹉人说:“正是!没有镇水塔,银河水泛滥成灾,造成银河两岸没有栖身之地。”
鳄头人大法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