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声低哑的呻-吟,白泽神经大受刺激,下腹窜起一阵电流,他本能的抱紧对方,将舌头送入对方的口腔,变被动为主动,急切的索求更多。他们激烈的拥吻纠缠,交换着彼此的涎液,高涨的情-欲一触即发。
他们等不到回家了。
傍晚时分,两个被*支配的男人牵着手,跑到街对面的一家旅店开了房。
刚推开房门,白泽就抱起楚劣尘,将他顶在门上,撕开那件碍眼的女装扔得远远的,对方赤-裸着身子,只穿一条子弹内裤的模样好看太多。他从裤兜里掏出安全套,这本来是给即将与他约炮的女人准备的,没想到用在了楚劣尘身上。
他探进对方的内裤,抓揉已然坚硬的……
===以下河蟹===
*
白泽获得了考研资格后,以满分全优的成绩成功晋级,被送到脑科学研究所做了检测,他的各项指标都符合稀缺高智商人才的标准,经过严格测试,他破格获得了考博资格,只一年时间就拿到了博士学位。
大学的第四年,白泽被分配到医大实习,跟随博士生导师高渊,做他的助理医师。
这两年白泽替高渊做了无数次常规手术,5次心脏移植,手术成功率百分之百。高渊成了心脏移植的权威专家,名声大噪,获奖无数。他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名誉、地位,而白泽也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以实习医生的身份,穿着久违的白大褂,自由进出医院的办公室和手术室,自由自在的享受手术带给他的乐趣。
虽然明年才能拿到行医执照,正式主刀,但在这之前他也不缺钱花,高渊的帕金森症越来越严重,连些小手术都要他代劳,手术提成几乎全是他的。楚劣尘还每个月都给他打两万块的零花钱,钱虽不是很多,但自从到医院实习,他忙起来根本没什么花钱的机会,钱基本都存了下来。
今天另一个实习医说要买台电脑,手头太紧,跟他借两千周转,下个月开钱立即还他。他才突然想起来自己到现在还没还梁风那两万块。
他决定中午去趟医大,把钱还给梁风,顺便跟楚劣尘吃顿饭。正好今天楚劣尘医大有课。
白泽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给楚劣尘。
楚劣尘接到消息后立即回复了白泽,看了下时间,心想,半个小时应该来得及吧?
他推开医务室的门,跟正在给学生听诊的梁风打了声招呼。
“劣尘,你来啦。”梁风用下巴指了指屏风,“你去里边等我,我马上就好。”
“嗯,你忙你的,我不急。”楚劣尘走到屏风后边,脱掉外套,趴在了床上。
大概五分钟后,梁风拉着一架理疗仪走了进来,掀开楚劣尘腰际的衬衫,将加热的黑曜石板放在他的腰上,打开红外线灯,照射他整个后背。
“温度合适吗?”梁风问道。
“可以再热一点。”
梁风拉了把椅子坐在旁边,“连着做了一周了,感觉好点没?”
“好多了。”
“我还是很好奇,你到底做什么剧烈运动,把自己弄成这样?你以前身体多棒啊,咱们班就你体育最好了。”
楚劣尘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的说:“岁月不饶人。”
“什么啊,你还年轻着呢!”
“35了,不年轻了。”
“35正是男人的黄金期!”
“错了,黄金期是二十出头。”
“哎?你可不能这么说,二十多岁确实精力旺盛,爆发力强,可若论耐力和持久度,还是三十岁到四十岁之间最好。”
“耐力和持久度……”楚劣尘弱弱的叹了口气,“我曾经也以为我可以。”
梁风听不得他这么消极的声音,他们都是35岁,楚劣尘这么优秀的男人都服老了,那他岂不是比他更老?
“你到底做什么运动了?铁人三项?攀岩?”
“我想睡觉……”楚劣尘扯起枕头盖住脑袋,声音疲惫,“半个小时后叫我。”
梁风还想追问,但楚劣尘很快传出呼噜声,他只好退了出去。
半小时后,他叫醒了楚劣尘,对方的精神好了很多。楚劣尘整理好衬衫,穿上外套,又恢复了业界精英的饱满状态。
楚劣尘走出医务室,跟苏寿打了个照面。苏寿连忙问候道:“楚教授,您也来医务室看病吗?”
楚劣尘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苏寿的目光追着楚劣尘,直到对方走到楼梯口,看到另一个熟悉的身影跑了上来,他的眼睛猛地瞪大。
“咦?苏寿?”梁风的声音从苏寿身后传来,苏寿不予理会,仍然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
“你怎么来学校了?病怎么样了?”苏寿两年前被诊断出结肠癌,他先后去医院探望过几次,后来因为苏寿那个嫉妒心极强,凶神恶煞的男友威胁,说再缠着苏寿就找人打残他,他就再也没敢去看过苏寿。
“全好了。”苏寿说。
“真的吗?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