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可真是痴情,为了一个女人,让全世界的人都为她殉葬。”
“什么意思?”
田心浓一惊,墨舒他,究竟是在做什么?
殉葬,为什么要用如此可怕的字眼?
田心浓还想要开口,而就在这个时候,瑶光台,出现一束光,这道光,直冲云霄,破了这黑暗,而后,又再次被黑暗所覆盖。
田心浓的眼里,充满了惊疑,那到底是什么?
“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田心浓对所发生的一切,有了点思绪,却又触碰不到,只能问向在场唯一知情的“人”。
黑袍女人咯咯的一笑,笑声,刺耳,又诡异。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呀。”
黑炮女人刺耳的声音,带着幸灾乐祸般的恶劣,那双眼睛闪烁着,似乎很欣赏田心浓愤怒焦躁的样子。
闻言,田心浓蹙起双眉,眸光一凛,正打算动手,便见瑶光台上,出现两道身影。
在看到来人,田心浓先是一楞,后而疑惑的开口,“老黑,老白,你们也来了。”
黑白无常一离开阎罗殿,便立刻往此地赶来,但是,一到,才发现,他们似乎,已经有些迟了。
此刻,听到田心浓的话,白无常一脸焦急的开口,“阿浓,一定要阻止墨舒,他在利用天照,篡改历史,逆天换命。”
逆天改命,那是有违天道,天理不容。
更何况,他是在用无数人的灵魂作为献祭,甚至是一国的气运来逆天改命。
若是,让他成功的话,这个世界,将会有无数的冤魂,永不超生,而引起一切的人,也会承受无尽的罪孽。
他绝不能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也不能看着她承受这一切不该她承受的罪。
天照!
田心浓一听到这两个字,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原本的猜测,都成为现实。
她的脸色一白,震惊的星眸望向此刻,正施法的墨舒,看着他,那一头如雪般银白的头发,那一身本该干净不染的白衣,却因为她,仿佛染上无尽的漆黑,因为她,他正在将全世界的人拖进地狱。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她不能看着墨舒犯下这样的大错,她也不需要,他为了救自己,牺牲那么多无辜的人。
而他,明明是那么好。
虽然很冷,但是,他的心,却一直很柔软。
越是回想起过去,田心浓就越发明白墨舒的好,也越不愿意看到他,犯下那样不可饶恕的罪过。
“墨舒,我是田心浓,我是阿浓呀墨舒。”
田心浓再次敲响那层厚厚的白色保护层,声嘶力竭的大喊,试图能够将自己的声音传递给他。
而她的话,却是让一旁的黑袍女人危险的咪起双眼,杀气,四起。
田心浓。
她竟然是田心浓。
新仇旧恨,该报了。
而此刻,这一道声音,终于是传递到墨舒的耳朵里。
他的心,微微一动,他刚才,好像是听到阿浓的声音。
一定是幻觉吧。
他的阿浓,还在那个冰冷的地方,等着他成功回来。
放心吧,他很快,就可以将她复活,从此以后,他们永远也不会分开,也没人能将他们分开。
墨舒的目光再次望向面前用无数人的鲜血灵魂凝聚而成的紫黑色珠子,继续召唤那些灵魂进入这魂珠之内。
只要收集够力量,他的娘子,他的阿浓就可以复活了。
见墨舒的动作没有停顿,田心浓就知道,自己的声音,他根本就听不到,怎么办,该怎么办?
而就在此刻,她便察觉到,一股杀气朝她袭来。
“田心浓,你受死吧。”
田心浓眸光一凛,身形一闪,转头望去,便看到偷袭她的,便是刚才的那个黑袍女人。
“你竟然偷袭我。”
田心浓声音低沉危险又狠厉。
黑袍女人冷笑了一声,直接掀掉遮住容貌的黑袍。
待黑袍落下,一张在场几人都认识的脸便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鬼后。
田心浓最为吃惊。
这阴阳怪气的黑袍女人,竟然是鬼后。
她,不是已经自爆了吗?
为什么,还活着?
田心浓想不通,而鬼后,却是一脸的狠厉,自从一年前,自己自爆,本打算是借此来脱身,没想到,却会因此导致自己的魂珠落在田心浓的手里。
而她,只能躲在所有鬼都不愿靠近的第十九层地狱里养伤。
她的修为,就是因为田心浓,而足足损失了上千年。
此仇,此恨。
不共戴天。
更何况,那个男人,还威胁过自己。
想到他闯进自己的地方,打伤她的手下,威胁自己。
而他,跟自己也是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