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还是清晰。
看着那被锁上的门,慕羽辰微微的蹙起眉头,还没开口,一只白皙干净葱葱手指就伸向冰凉的锁头,轻轻一扯,门上的锁,无比轻易的就断掉了。
田心浓将锁头扯了下来,看了眼有些惊愕的慕羽辰,笑了笑,“我们进去吧。”
闻言,慕羽辰楞了下,跟在田心浓的身后走进院子。
同一地方,环境,白天跟夜晚真的是两种感觉。
田心浓看着眼前的院子,虽然昨天夜里来的时候就知道它很破旧,却也没想到会如此的破败。
院子里,有一棵老树,树干很粗壮,起码要四五个成年人才能将它围起来。
院子正前方,也有一座雅致的小亭,亭子两旁的地上,似乎,被什么添上。
田心浓晚上没看得太清,如今,院子一切看得真切,自然是能够看到亭子的周围有重新改过的痕迹。
一旁的慕羽辰见田心浓看着亭子,顿时明白什么,解释开口,“这个亭子周围,本来,是有一座湖的,但是,后来,还是被填了。”
田心浓听了这话,也明白过来,这湖,之所以被填起来,怕这里就是慕羽辰出事的地方。
想明白这一点,田心浓也就没有再说些什么。
她又在这院子里走了一圈,仍然没看到什么奇怪的地方,除了那被填起来的湖。
不可能什么都没有呀?
越是什么都没有,那就越是古怪。
田心浓想了想,还是走到被填起来的地上,蹲下去,伸出手,四处碰了碰。
她有“人间鬼差”之力,若是,真有什么煞气冒出的地方,她绝对会感觉的到。
想到这,田心浓决定让自己好好的查。
慕羽辰见田心浓的举动,就要向前,却是被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墨舒拦住,见他朝自己摇了摇头,慕羽辰便只能看着。
田心浓两手按着地上,眼眸看着周围,秀眉越皱越紧,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女声突然传来。
“哥哥,原来你们在这里?”
“小柔。”
慕羽辰回头,看着从院子里进来的慕羽柔,微微皱起眉头,她怎么会知道他们在这里的?
容貌娟秀柔美的慕羽柔灿烂的笑着走了过来,朝着慕羽辰开口,“哥哥,爹有事找你,还有田道长,正好,我听到丫鬟说你们来这里了。”
闻言,慕羽辰疑惑了下,看向慕羽柔,见她要走向墨舒,便开口,“小柔,爹有说,找我,还有阿浓什么事吗?”
慕羽柔摇了摇头,只是一脸催促,“哥哥,你就快点跟田道士去书房吧,不要让爹爹等急了,你说对吧墨公子。”
见慕羽柔又缠上墨舒,看来,昨夜,母亲还是没能将慕羽柔劝回来。
这个小妮子。
慕羽辰皱起眉头,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她,看来,还是让她自己去碰壁比较好。
只是——
“阿浓,我父亲找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事?”
慕羽辰走向田心浓,开口。
田心浓在慕羽柔进来的时候就已经站了起身,此刻,听到这一句,眼里,也有一丝疑惑,她看了眼缠上墨舒的慕羽柔,心下有些不悦,却就是什么都不说,只是朝慕羽辰开口,“既然慕家主有事,我们去看看不就清楚了。”
“阿浓。”
田心浓刚走两步,便听见墨舒清冷而微带不悦的嗓音。
“墨舒,我去去就回来。”
田心浓看了眼墨舒,又看了眼慕羽柔,只是朝墨舒传递了一个只有两人都知道的意思。
而此刻,书房里,一片静悄悄的。
慕清站在书房中央,微垂下眼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样令人压抑的沉默,一直持续到门外传来敲门声才有所减轻。
“进来。”
慕羽辰在门外应了声,便轻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去。
田心浓就在慕羽辰的身边。
两人一路上,还在奇怪慕清找他们有什么事,来到书房,才发现,书房里,除了慕清,还有另一个男人。
而且,还是一个存在感极强,让人无法忽略的男人。
看着眼前的男子,田心浓一时间有些楞神。那人,穿了一袭深蓝色的衣袍,腰间坠着一块白色的玉,眼神淡雅如雾,墨玉一般流畅的长发用了雪白的绸缎束起,一半披散了下来,一半束起,看起来就带着一股风流,让人觉得优雅中还有着股难掩的贵气,而他嘴角的弧度也相当完美,似乎随时都带着笑容,让人移不开目光。
但,让田心浓最在意的,不是这个男人的容貌。
而是,此刻,他的手指上,所戴的玉扳指。
田心浓几乎是下意识的看上自己戴上之后就摘不下来的玉扳指,也就没有看到对面男人微微笑着的嘴角。
“爹,这位是?”
还是慕羽辰先出声,打破这一切。
慕清连忙向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