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农,要不,我让厨房重新做些肉?”
闻言,田心浓摇头,开口,“我们到外面吃。”在这里吃,可是会很麻烦的。她还想吃一顿痛快。
见自己的提议被拒绝,慕羽辰也不恼。
而这桌菜,动也没有动过的被撤退。
慕羽辰跟田心浓到外面用膳的消息,很快就传进慕清夫妇的耳朵里,两人都是一脸的惊讶,因为他们的儿子,自从病了之后,已经很久没有到外面用过膳了,就连以前来往过的朋友邀请,也都以身体的原因婉拒。
如今,却跟田心浓到外面用膳。
慕清想到自己儿子奇怪的身体体质,便又多问了几句前来回禀的下人。
“夫君,辰儿出去吃,不会有事吧?”
慕羽辰的身体有多差,她这做娘的心里清楚,想到他可能会不舒服,美丽的脸上也染上担心的愁绪。
闻言,慕清伸手握了下云雪的手,宽慰道,“别担心,你不是见过那田道士的本事,他可是让娘醒了过来,所以,我们也应该,试着,相信一下。”虽然已经经历过无数次的失望,但是,今天,他却是见到一个奇迹。
更何况,他也相信他母亲看人的眼光,这个田农,或许,会让他们一家,有重大的改变。
云雪一听,想了下,也觉得有道理,看着厅外一片漆黑,陷入沉思。
夜晚的凤国,热闹不减。
街上,都是提着灯笼,四处游玩的行人。
男男女女,走在一起,有说有笑,两旁的小贩摊位上,更是挂起了红灯笼,一派祥和的光景。
慕羽辰就算是坐在马车内,他也能感受到夜晚的街道热闹的情景,自从,他的身体时不时生病以后,父母对他的关心,已经上升到小心翼翼的地步,为了不让他们担心,他已经很少在夜晚出门。
而就算,出门一次,身边也是围了不少人。
没想到,今晚,能够出来也没听到父母过于关心的话语,想来,是因为白天的时候他带给他们的震撼以致开始信任对方吧。
慕羽辰自幼就聪明绝顶,如今,又怎么会想不通这一层。
他看着田心浓,嘴角微微勾起。
“我们去哪?”
田心浓几乎没怎么考虑,“白鹤楼。”田心浓可是没有忘记,自己的报酬,还没有拿呢。
夜晚的白鹤楼,跟白天,截然不同。
白天的白鹤楼,华丽中似乎带上几分冰冷,让人觉得遥不可及,而夜晚的白鹤楼,却是多了几分人气,仿佛高高在上的仙,走下凡尘。
慕羽辰虽然有点意外田心浓要到白鹤楼用膳,但是,转而一想,也都能理解,毕竟,白鹤楼,可是凤国最大最豪华的一家酒楼,任谁都无法跟它比拟。
曾经,有人说过,只要能进一下白鹤楼,哪怕是死了也甘愿。
这话虽然有点夸张,但是,对于普通人来说,白鹤楼,的确是可以说是天堂般的存在,但,往往也因此,也会让人忽略掉,天堂的另一边,却是地狱。
田心浓跟慕羽辰下了马车,马车便由下人拉到一旁,白鹤楼不比其他酒楼,人一来就有小二出来迎客,相反的,想要进去的人,若是没有足够的资本,那是连门口都进不去的。
但是,慕羽辰是谁,他是凤国富商慕清之子,他的钱财,也可以说是富可敌国了。
哪怕这些年,他因为身体的缘故,甚少出现,但是,他的容貌,只要是见过的人都不会忘记。
眉间的一颗红痣,五官更是精致如画,一举一动,尽显翩翩贵公子的气度,商人的一身铜钱味,在他的身上,完全看不到。
田心浓跟慕羽辰一进白鹤楼,如同田心浓第一次进来的时候一样,几个穿着粉色衣衫,容貌或美丽,或娇俏的女子走了过来,而这一次,并没有上次的雪飞。
田心浓很不喜欢雪飞那个趾高气扬的态度,明明谁都没比谁高贵,却还是要端着架子,让人反感。
夜晚的白鹤楼里,灯火通明,盏盏的琉璃灯悬挂着,看起来分外的美丽。
田心浓如今是换了身穿着,一身淡蓝色的锦服,墨发也是束起,身形虽纤细,走在人群里,也是一个翩翩少年,跟第一次出现的时候,截然相反。
但是,尽管如此,白鹤楼的人还是认出了他便是上次挑战兽楼的少年。
“田公子。”
一道温柔的女声,伴随着淡淡的香风飘了过来。
田心浓看着翩然来到面前的粉衣女子,身形高挑,相貌美丽,眉目柔和,嘴角带笑,让人觉得心里舒服的同时,又让人不觉得奉承。
第一眼,田心浓就可以给这个女人打上高分。
“田公子,在下琉璃,已经等了田公子很久了。”
田心浓化名的田农打赢兽宴的群兽,也已经在白鹤楼里传开了,他可是白鹤楼这些年来第一个能够活着离开兽楼的人。
就冲这一点,就已经足以让她们另眼相看这少年,更别提,他还有残缺。